艾甚至不知自己这时候能说什么话，顾秋昙的被绷带绑起来，洇开一片艳红的痕迹，有些已经涸泛起了薄薄的一层褐。

“他是真的怕了。”顾秋昙嗤笑一声，”怕我为了赢比赛真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怕我真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葬送自己的职业生涯。”

一个健全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变成残疾对他们的心影响都相当大，不说顾秋昙本就在这一行上的天赋他们也知这样对顾秋昙而言不是好事。

或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事可言。顾秋昙想，他从样冰这个行业开始就注定只是一瞬间绚烂的星。

可是让他这时候放弃他不到，就算不考虑沉没成本，他的一生也已经注定要绑在这个项目里了——再也没有比样冰更适合他的活动了。

“您不会有事的。”艾忽然走上前一步，地把顾秋昙抱在怀里，“我保证，我保证您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职业生涯，我相信我能到，我相信您也能到，这时候只要……”

顾秋昙沉默地把靠在艾的，只觉得自己额上的血突突在。

幸好没伤到动脉。顾秋昙毫无征兆地想，慢慢地勾起嘴角，要是真的伤得厉害恐怕连让他们想办法治疗都是个问题。

艾却只是抱着他，手轻轻地搭在顾秋昙的背脊上，他凑到顾秋昙耳边，压低了声音：“您想什么就去吧，这时候我才不会拦着您呢。”

顾秋昙一愣，意识抬起看着艾，慢慢：“这时候您和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呢？”

如果顾秋昙不参赛的话艾拿到冠军的机会只会大大提升，虽然顾秋昙这时候已经受伤，本跃能力就不像健康时那么好。

“别怕。”艾轻笑一声，“不我是为什么想要您去参赛，您只要记得您有这个能力就可以。”

顾秋昙沉默着，没有回答，睫垂来落一片影，顾清砚看着他，总觉得这时候顾秋昙的思考看起来都像是在落寞。

“嗯，我不会退赛的。”顾秋昙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蚊哼哼一样细，“我会在冰场上继续比赛，您也不要觉得我受了伤就一定不是您的对手！”

艾哼笑一声：“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沈宴清惊愕地睁大睛，没想到这时候艾居然还在劝顾秋昙要继续参加世锦赛，顿时嚷嚷：“您这是在什么？！”

“他想要参加就让他去参加，不用这么担心。”艾沉默一阵转过看着沈宴清轻声，“如果不是因为您能够确定在前十名的话，他大概也不会愿意这么拼命。”

沈宴清甚至不知自己能用什么话来回答艾，艾说的当然都是实话，这时候顾秋昙撑着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参赛大概率会比沈宴清一个人拿到的名额更多。

顾秋昙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他本来的技术难度就足够，这时候就算因为受伤受到了一些削弱也不是其他选手能够轻松赶超的。

只是……他上的血好像还没有止住。沈宴清看了一顾秋昙的，上的血迹洇开，一团令人心惊胆战的红。

要是这时候在自由的比赛里摔一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本来自由因为时间更就不容易到clean。

沈宴清还想再说，却已经被顾清砚拦了来：“这时候怎么劝也不可能有用了，顾秋昙已经决定要上自由，对我们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好事但……”

“让他去吧。”顾清砚呼一次，慢慢，“您应该知……他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我们是拉不回来的。”

“嗯。”沈宴清低声应和，“所以就让他这么上场吗，明明还是……”

顾秋昙转看着他们慢慢笑起来：“放心好了，这个时候只要能够把节目来都已经算是胜利了。”

顾清砚一愣，很快意识到顾秋昙的伤势必然是带着一定的眩，这时候对他的跃影响非常大，更何况失血量不小，虚弱……

可顾秋昙的比赛事宜已经确定来，顾清砚就算这个时候想要给顾秋昙退赛也已经来不及了。

广播上开始叫第一个场的选手，顾秋昙站到场边看着那个韩国人脸发白地走上冰场，观众席上顿时爆发一阵烈的嘘声。

大家都不是傻，能看得来顾秋昙的伤势会这样严重和这个韩国选手脱不了关系，或许不能说对方故意要让顾秋昙受伤或者希望顾秋昙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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