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的3f几乎像是瘸一样，很难真正压好刃，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问题。

对样冰选手来说错刃不算少见，勾手和菲利浦很多选手都只能好其中一个，不是艾还是顾秋昙都曾经受这个问题的困扰。

但不同的是有人经过教练期持之以恒地训练之后慢慢能把错误的，或者不那么的压刃习惯改过来，有人却是越错越厉害。

艾现在几乎不会特意在自由安排3f了。顾秋昙想，之前在国重新看了艾的比赛录像之后他就注意到了这一，也不知艾到底是哪个方面了问题。

最好是都没有问题。顾秋昙想，没有人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因为训练或者因为别的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被迫成为一个不那么好的选手。

在登之后，他们再要回归平庸的难度比其他选手太多了——虽然对艾来说大概也只是放弃一个普通的好。

顾秋昙甚至现在都不知艾为什么非要来样冰的赛场上拼一次，他本不需要费这力气，有足够的能力在上社会立足的人也不需要再用育比赛上的光荣作为投名状。

“他之前好像说过是为了陪朋友。”沈宴清转看着顾秋昙，低声，“因为有一个把样冰视为生命的朋友。”

顾秋昙呆了一阵，也不知自己听到的到底是什么话，只觉得沈宴清说来的话应该已经不是中文了。

“什么意思？”顾清砚转看着沈宴清，“他什么时候有这……”

顾清砚话还没说完就又转盯着顾秋昙看了好一阵，几乎吓得顾秋昙发麻：“他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怎么会是我呢？”顾秋昙苦笑一声，“我和他什么关系，连队友都不算，大概是俄罗斯那边的朋友？”

艾走冰场的时候转看了他们一，顾秋昙只觉得自己被他看得脸颊止不住发，狼狈地偏过去避开艾的视线。

到底要怎么才能像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一样？顾秋昙想，自己这副样看起来完全是被艾勾了魂！

“没关系的，他这样的人总是能被很多人喜。”沈宴清轻声，“我之前问过斯特兰，他说俄罗斯那边对艾甚至有……狂的崇拜之。”

顾秋昙一愣。

他当然有听说过俄罗斯那边的样冰选手都对艾很有好，欣赏他的能力，欣赏他在冰场上的表现，甚至欣赏他本的格。

但艾有时候表现得也未免太恶劣！顾秋昙想到之前在机场艾和他说的那些话，脸颊更红：“我，我就是喜他了他也不能……”

沈宴清顿时像是闻到了瓜味的猹一样蹭了过来，盯着顾秋昙的脸低声：“来，说说艾到底怎么您了？”

顾秋昙沉默了很久都不知自己应该用怎样的语气去描述艾之前对他的那个态度，转又去看顾清砚：“今天早上森田柘也说艾很不兴，是您去找他的时候说过一些……不太好的话吗？”

顾清砚动作一顿，没想到顾秋昙会这么直白地把问题抛来，他已经习惯了不把事告诉顾秋昙，这孩心太重了，真的让他知事不会变好。

“什么叫不太好的话？”顾清砚平淡地反问，“我要让他知您的心理况已经不那么好，总要告诉他一些您说过的容。”

那艾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仅仅只是一些……

顾秋昙睁大了睛看着顾清砚，低声：“这事您也好和他说的？怎么就非得让他知我现在已经……已经……”

顾秋昙的廓剧烈起伏，前一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又犯病了还是怎么，声音几乎都带着嗡嗡的杂音：“您怎么能让他知！”

第148章 世锦（六）

那天回去后顾秋昙都没有和顾清砚再说过话, 沈宴清夹在他们两个中间也觉得这样的氛围实在诡异，可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也没必要掺和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冷战，到时候搞不好非但没有把他俩劝好自己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第二天早上顾秋昙起来时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也不知到底哪里来的预，总觉得自己在自由的赛场上会什么问题。

他们昨天短节目的前六排名是顾秋昙, 艾，森田柘也，沈宴清，安德烈, 还有一个……

是谁？顾秋昙甚至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只能皱着眉。

“您这是什么表。”顾清砚卫生间的时候看到顾秋昙咬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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