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完全没听。艾想，一抬手就要去打顾秋昙, 好一阵才：“您这次世锦赛要小心，加拿大那边的选手……”

“嗯？”顾秋昙歪了歪看着艾, 不知他这时候到底想要说什么，加拿大那边有什么很的选手吗？

之前在大奖赛遇上过奥维斯……还是叫什么名字来着？顾秋昙皱着眉想, 好像也没有赢过他。

难还会有更厉害的选手？顾秋昙的神倏地一亮一甩开顾清砚的手，抱着艾的手臂不放：“您告诉我您这里又有什么新的资料了？”

艾无可奈何地刮了刮顾秋昙的鼻梁, 心这时候又这样他实在是无法招架, 看起来顾秋昙对选手的问题也已经慢慢开始上心了。

“之前不是总嫌我老想着要其他选手的资料冷落了您？”艾故意调笑，“这时候怎么又问我而来？”

顾清砚看着他们的互动脸都要白了，见着和艾一起来的陌生俄罗斯男单脸也越来越青, 连忙咳嗽了一声。

顾秋昙这才松开艾的胳膊，眉地皱着, 也不知是因为那个俄罗斯人在旁边看着还是因为顾清砚的提醒。

“这事可不能告诉您。”艾笑着慢悠悠，声音拖得有些, 听起来甚至有令人不适的傲慢。

顾秋昙盯着他，冷哼一声，心谁稀罕他这话似的。

能够有实实在在的本事，比那些资料都有用——就算其他选手把他研究透了，技术难度跟不上，也只能睁睁看着他成为最好的选手，唯一的冠军。

他们没有办法拦住他。

艾看了顾秋昙一就知他这副样是生气了，不过也是这么个理，如果被这样对待都不生气的话顾秋昙未免脾气太，再之后恐怕顾秋昙不愿意他也要想办法和顾秋昙绝。

脾气的人在他边过不上好日，留在华国至少还有荣誉傍，许多时候未必不会比他过得好。

艾这样想着，也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偏偏顾秋昙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艾心想，总觉得顾秋昙的指甲几乎要陷他的里，很快，顾秋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您这是……”艾才开，顾秋昙已经一溜烟地跑回顾清砚边，抓着他的衣袖轻声：“我不喜他了。”

顾清砚眉梢一扬，这话听起来孩气，也不知只是暂时记恨艾还是真的不喜了。

可这事也不好在公共场合问的，顾清砚想，就先等着到酒店住，之后在房间里再慢慢讨论这个问题。

顾秋昙却不合，去加拿大的飞机时间太，坐得他腰酸背痛，什么话都说不来，才一酒店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了个澡，了穿好睡衣来就扑到床上。

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顾清砚只好睁睁看着他睛一闭就开始冒小呼噜。

可顾秋昙总是想，在睡梦里也想，要是艾真的是重生回来的，怎么又会说这样的话？他从来不知艾到底是……

如果说他不是，为什么要在第一次见面就说他恨那位教练，如果说他是，这话说得又实在太伤人。

顾秋昙甚至连睡觉都不安稳，只能觉到时间在他的耳边淌而过，一片黑甜安静。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顾清砚打包了一份送过来，自己却不在房间里。

顾秋昙也恍若未觉，只是抬脚踩在绵的地毯上，甚至没有穿上酒店给的棉拖鞋。

要那个什么？顾秋昙想，这时候天气已经回了，哪怕加拿大的气温低一，房间里也开着空调。

顾秋昙无声无息地摸到桌边，抬手就打开了灯，温的光洒落来，粥温温的，已经没有气。

顾秋昙的眶却倏地一红，他好像很久没有喝过这些东西，哪怕这碗粥也是混杂着谷粮的……

运动员的碳摄一直都受到控制，顾秋昙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因为吃的碳太少饿得胃都在烧，可是顾清砚说不可以，吃太多的话重就会发生变化，大幅度变化的重意味着要罚钱，要有很多他没办法承担的东西。

顾秋昙想，可是他好饿。他饿得太久，甚至看到粥都只敢小小地抿着，在加拿大要怎么找到这样的东西？顾秋昙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在国外总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

顾秋昙喝完的时候顾清砚也恰好回来，他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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