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也跟着看过去，这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并不是有选手相撞。

看到在冰上龇牙咧嘴的选手之后顾清砚甚至忍不住发了叹：“这个型我还以为我在看的是冰球比赛。”

沈澜责备地看他一，心难怪顾秋昙有时候说话也直白得让人不适，原来是因为上行效，顾清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清砚觉到沈澜的目光，挠挠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顾秋昙却已经轻灵迅速地到摔倒的选手边，俯伸手：“您还好吗？”

那个选手一愣，眨了眨睛，顾秋昙仍旧保持着那个俯的姿态，那张脸在影里隐去一半：“您现在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那选手挣扎着伸手去抓顾秋昙的手腕，顾秋昙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这才意识到这位选手显得有些过于肌虬隆——在样冰的赛场上这材并不常见，或者说很少有国家会允许选手有这样的材。

哪怕是华国这样人才短缺的地方，他们也不可能让这肌男人上样冰的国际赛赛场。

肌本密度就比脂肪更，大量肌的存在注定了选手的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轻盈，跃的时候像个小钢炮一样好像也并不观。

但顾秋昙这时候也不能说自己就不拉他了，再松手看起来很像故意欺负受伤的选手。

等等……顾秋昙拧着眉看他，这个选手是受伤了吗？还是只是单纯地摔了一跤？

顾秋昙判断不了，他只觉那个人的手心带着漉漉的粘腻，低一看才发现一片红在他的手上洇开。

撑在碎冰上了。顾秋昙想，难怪站不起来 ，要是手一用力就开始疼他也不敢随意撑着站起来——万一是手腕骨折之类的大病，撑一变得更加严重了意味着要停很一段时间的训练。

很久顾秋昙才终于拉着那个选手站起来，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事也不常见，其他选手甚至嗤笑一声：“就为了这事浪费时间，力也消耗了，还能什么呢？”

顾秋昙把对方拉起来之后就抿着嘴腼腆地笑了笑，脸颊上甚至漫着一片红：“您现在还好吗？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走啦。”

“嗯，您走吧。”那个选手说着，声音却细细的，和本的犷相完全不同，“这时候很抱歉浪费您的时间了。”

“啊呀。”顾秋昙笑，“这有什么的，本来也只有六分钟，还指望能练得多不成？”

可是六分钟甚至可以完成两遍完整的短节目了。

“唉。”顾秋昙叹了一气，侧过听那边六练结束的声音，很久他回过看了一那位选手。

顾秋昙才发现他始终留在冰场上没有动弹——他是这一组的第一个场选手。

顾秋昙望了他一，慢慢地冰场，顾清砚和沈澜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他：“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没。”顾秋昙坐来前一阵发，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这个时候好得很，短节目肯定没问题。”

力量消耗这么大还说没问题呢。顾清砚一撇嘴，也不戳破顾秋昙的真实况，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顾秋昙不兴。

沈宴清的场要比顾秋昙还要晚些，他更早成年组，累积起来的积分数量惊人。

“您也不用对自己有太的要求，这时候本来就是勉一试，如果因为这原因让您不舒服了……”顾清砚压低了声音和顾秋昙咬耳朵，很久才听到顾秋昙笑了一声。

“我既然来了，就应该全力以赴才对。”顾秋昙轻声，“或许您觉得这不是很必要的事，但我们应该要清楚……”

只有尽全力才是对对手的尊重，哪怕这个时候他已经拿不最好的状态——恰恰是因为状态不好才会更加想要得到胜利。

只有赢去才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顾秋昙想，赢去的话他们就不用再想什么其他的问题了，明年的冰鞋冰刀和训练费用都会有国家拨款的经费。

就算能够拿到手的数额不一定足够覆盖所有的需求，也已经比顾秋昙自己拼命挣钱能够拿到的更多了。

第140章 勉力

顾秋昙在冰场一直都没有说话, 顾清砚看了他好几总觉得这时候还是有让人疑惑的氛围。

“小秋？”顾清砚试探着叫了他一声，顾秋昙没有反应，只是闭着, 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只是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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