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自己也清楚自己最终必然是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四周甚至三四的难度的，太对他们所有人都不会是好事。

甚至顾秋昙都要开始痛苦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给他遗传这么令人遗憾的了——换成别的普通的中男生大概也觉得是一件好事，偏偏他是样冰项目的运动员。

第137章 病症

顾秋昙自己都知这些事,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他霉，或者说除了埃尔法之外的其他人本来就不会一直和他提起家。

“明天就比赛了。”顾清砚轻声，偏看着顾秋昙, “之前op的时候你看上去还是脸不太好。”

“没生病了。”顾秋昙嘀咕着，坐在床边抬手了自己的胃, “这几天也有注意我们应该吃什么不应该吃什么，现在也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只是今天回来看您走路好像还是有飘，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病的一直伤元气。”顾清砚叹了一气, “之前才说您好接着您就遇到这么多事, 以后我也不敢随便再说什么健康方面的话了。”

顾秋昙想，这大概不是因为顾清砚随说的几句话，只是重生这样的事本来就属于逆天改命, 即使避开了原先导致悲剧的导火索也不不可能真的再多活几年。

他抬起手拍了拍顾清砚的肩膀低声：“不用这样，不是您的问题, 没有人应该为了这事付什么。”

顾清砚一愣，甚至不知顾秋昙为什么忽然说这样的话。

听起来像是梦时说的梦话, 可顾秋昙的睛大大地睁着，清醒得像是上就要因为过度兴奋现什么问题。

“您这时候还想着怎么安我吗？”顾清砚苦笑一声, “我有时候真觉得要是您那个时候换了教练至少会过得好一。”

“都几个月了, 不准再提。”顾秋昙踩在地面上沉默一阵，“要是跟着其他的教练学习的话更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健康和心理了，您知的, 比赛成绩才是教练们真正愿意关心的事。”

顾清砚一怔，很快意识到顾秋昙确实一直看得通透, 很多事他甚至比那些成年人都更明白。

只不过看得透和过得好也不是同义词，顾清砚叹了一气：“您总是这个样, 看起来让人心疼但实际上也没有谁能够真的靠近您。”

“这样不好吗？”顾秋昙笑眯眯地盯着他看了一阵慢慢，“如果不能够到这副样的话还有几个人会真心觉得我是个好人？”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的睛，好一阵终于颓然笑：“是啊，什么样的好人会是您这样的呢？”

或者说真正的好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和艾成为朋友，顾秋昙能够在艾边留这么久已经可以证明他不再是顾清砚心里那个天真无邪的孩了。

本来就不可能永远都不大。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许久，轻声：“可是为什么您越大就让我觉得越陌生了呢？”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顾秋昙轻笑一声，“如果我没有变得陌生的话我要怎么在现在的赛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您大概不清楚。”

现在的国际赛事早已经不那么净了，或者说从来就没净过吧。

顾秋昙呆呆地转过看着窗外的彩，那一片模糊的风景甚至让顾秋昙想不明白这时候留在这里的意义。

“您要是实在没什么事可以的话就睡觉吧。”顾清砚最后叹了一声，“太要落了。”

顾秋昙想，不要黑夜，黑暗的时候总是让他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但到底是什么不好？

顾秋昙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顾秋昙都不知前一天是怎么睡着的，他明明印象里自己很清醒也很兴奋，甚至是有些病态的兴奋——顾秋昙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真的生了病，他本来就不够健康，沈澜之前找他过几次心理疏导。

最后也只能让他尽快和艾联系，不是借钱还是怎么样，总之要尽快去看医生，不然谁也不知顾秋昙的况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顾秋昙想，他知的，最痛苦也不过一死，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无法被判断的问题。

死也不可怕。顾秋昙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光，很久，叹息：“哥，您觉得我还能在冰场上待多久？”

“怎么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了，是因为……”顾清砚意识就连珠炮似的发问，等他回过神来来顾秋昙已经转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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