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却突然去拉他的手，好一阵终于：“您有时候也不需要总想着怎么说其他人，有时候该和大人商量的还是得商量，您总不能永远……”

“为什么不能？”顾秋昙歪过看着沈宴清，好一阵终于，“您几位总是觉得我事不过脑，其实呢？如果我真您几位说的那样，我自己一辈都要留遗憾，对您几位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顾清砚要靠他的成绩升职，沈宴清也需要顾秋昙来减轻自己上的压力。

国给的指标永远是整数量来的，很多时候有了顾秋昙的帮助沈宴清就不用再到跑，一直想着办法要参加所有能够参加的比赛，但是这话说来又显得不那么合适。

“随便您想要说什么吧。”顾秋昙着自己的腰，回，“如果您觉得我确实帮过您，或者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抱歉。”沈宴清当机立断，“我只是觉得您还是要想想您以后怎么办，这时候您也知打封闭不是久之计。”

很多运动员到最后退役时已经全上都没有几块原生的了，有的韧带断裂过好几次手术，有的半月板受到严重损伤甚至要换成金属膝盖，有的甚至连脊里都打了铁钉。

沈宴清实在担心顾秋昙再这样继续去，早晚都要变成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样。

作者有话说:

我现实里是业余练艺术的学生，说真的这类运动真的伤害很大，尤其是得不标准的时候伤害特别严重，我昨晚完两个小时脚踝都在喊受不了hhh

第129章 冬日

沈宴清在成年组待了两年多, 显然已经见过了那些选手们因为年轻时拼命最后浑伤病落魄退役的样。

顾秋昙却只是天真地睁大了睛看着他，好一阵轻声：“如果逃避责任才能有健康的的话，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选择走这条路。”

在顾秋昙成为运动员之前顾清砚就和他说过这不是一条轻松的路, 至少是没有他靠学习能力往上走来得更轻松的。

顾秋昙的记忆力非常，堪称过目不忘, 尤其是文字方面，反而对图片记忆力不，许多时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脸盲。

顾清砚从来不指望顾秋昙能够记清楚自己遇到过的对手，也不指望对方真的会放自己喜的事业。

顾秋昙也当然不可能真的选择放手, 他只是盯着沈宴清看了一阵, 好一会儿笑：“您放心，明天自由我也不会岔的。”

什么？沈宴清倏地转过盯着顾秋昙看了好一阵，叹了一气：“我知您急着证明您有能力, 但这时候绝对不是……”

“师兄。”顾秋昙淡淡地打断了沈宴清的话，“您应该很清楚, 我们是一样的人，只有真的成为了这一行最尖的选手我们才有未来。”

沈宴清一愣, 看顾秋昙的神甚至带上了审视——他怎么可能知自己的来历？

沈宴清是沈澜的侄，但其实他的家并不像沈澜这么好。沈宴清年幼的时候在东北生活, 家里母亲早逝, 父亲一直酗酒，喝醉了，那个男人就会打他。

沈宴清不喜家里, 没有哪个孩想要这样的父亲，但沈宴清也没得选。

那时候的沈宴清甚至觉得就算去孤儿院都比待在家里更好。

偏偏他那个荒唐的父亲还有着劳动能力, 拿得回来足够养活他们两个人的钱，沈宴清也只能留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家里。

直到沈宴清考上了东北的校, 又很快靠着自己在样冰项目的天赋走了东北，来到首都，之后又国外训，学到能够在成年组当一哥的平。

“我知。”顾秋昙轻声，“我知您到底为什么要学样冰，知您的痛苦和愿望，我总要知什么——都已经是师兄弟了，总要了解一些的。”

沈宴清却只是睁大了睛看着他，好一阵才终于：“您这时候看起来真的和艾那个家伙像得不得了呢。”

顾秋昙轻嗤一声，很快偏看他：“您难觉得我这些事都是跟着艾学的？”

“难不是？”顾清砚揶揄，“您不是一直和艾跟连婴儿一样，这事我可没教过您。”

没有谁会教他要了解师兄的过去，那本来就是其他更有权势的人喜的事，借着对对方的了解和认识给自己换来一些好。

“行吧。”顾秋昙恹恹，“您想这么认为就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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