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最后联合旋转时的神甚至让顾清砚想到肃杀之类的容，也幸好这首曲的风格本就不算柔和……

顾清砚注意到自己绪的落时甚至愣了一，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想过在这时候他想的竟然还是顾秋昙的表演。

“小秋现在也是真的有本事了。”沈澜的声音也仿佛是一阵叹息，揭开了顾清砚这样绪波动的真相，“他现在的表演都能在自己最不好的时候调动起您的绪，这样的实力在整个项目都不多见。”

“是因为他真的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表演上，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演状态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顾清砚看着顾秋昙低声，“这样的时候对力的消耗也是大的，我们回去还是要准备药，避免顾秋昙因为脱力又发起烧。”

“您这时候也只想着怎么让他不用面对疾病的痛苦。”沈澜医生赞，“您这样的教练也算是罕见了——他可能更希望您兴于他在这绝境得到的金牌而不是他之后会面对什么样的痛苦。”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顾清砚压低了声音，“您难只想把您的关注都放在他拿到了什么成绩上吗？我记得您才是医生。”

“医生怎么了，应该关注选手成绩的都不关心了，我关心他的不显得重复了吗？”沈澜笑眯眯地反驳，这时候顾秋昙已经了换足的小，了第二个燕式姿态的旋转。

他的浮仍然绷得笔直，如果不是因为冰鞋本的沈澜甚至要怀疑他会选择绷直脚尖类似于芭舞一样的姿态。

在样冰赛场上现类似芭风格的表演本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俄罗斯的选手们在这方面得天独厚，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样冰的手。

倒是华国选手一直被人嘲笑表现力不够悍，沈澜看着顾秋昙的表演甚至有诡异的欣。

“至少以后聊到华国的样冰应该就不止是说我们技术标准了。”沈澜伸手拍了拍顾清砚的肩膀，“这时候您也要兴些，别总是哭丧着脸，看起来好像小秋已经丢掉了这个金牌一样。”

顾清砚想，这都最后一个场了怎么可能丢的掉，他只是有些不太兴小秋现在的状态还要迫自己难度的旋转。

沈澜一转就看到顾秋昙费尽力气搬着浮过，那条浮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像他第一次上赛场那样被拉得笔直了——十五岁的男柔韧度已经不能够支撑他完成这样的动作，但幸好顾秋昙也知自己的况，并不求。

这个动作得并不算十足漂亮，但放在赛场上也已经够用。

顾清砚地呼一次，低：“这次看起来小秋还是能够成为冠军，这时候我们要跟上面的领导说这些事吗，看起来小秋的状态……”

“他们恐怕这时候已经知了，不仅是成绩，还有顾秋昙生病的事。”沈澜低声，“您忘了之前小秋比赛的时候国甚至是凌晨，他们就等着观察顾秋昙这时候到底能够努力到什么程度。”

“也是。”顾清砚摇了摇把自己多余的想法甩脑海，轻声，“这样至少可以让他们不要总想着把小秋送去商业冰演，哪怕再缺钱这时候也要以选手的为重。”

“还好现在我们这里已经不像前几年这么缺人了，不然哪有顾秋昙想怎么就怎么的况。”沈澜笑，“也要谢沈宴清已经挣了一个总决赛的名额……”

第114章 又夺金

“这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顾清砚沉默一阵慢慢, “顾秋昙不会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如果只是因为沈宴清拿到名额就可以放弃的话……”

沈澜顿时了一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这话说来对顾秋昙和沈宴清的友没什么好——虽然沈澜也不觉得顾秋昙和沈宴清关系有多么亲近, 可显然顾清砚还有些要保护他们两个的用意在。

顾秋昙冰场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在kiss≈cry区神凝滞，看起来好像他不是拿了一个足够众的表演, 反而像是在冰面上变成了一个只会爆炸的烟。

“这是什么表。”顾秋昙面无表地从顾清砚手中拿过一香蕉开始机械地啃咬，甜的味在他的尖炸开，“看起来好像我已经注定上不了领奖台似的，别这么丧气好不好。”

“您还用得着担心这个？”顾清砚忍不住笑起来了一把顾秋昙的脑袋, 轻声, “我都怕您一时发疯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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