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冰鞋挤脚，只不过是因为他开始大——他听说，有选手甚至带着伤病，打了封闭也要上赛场。

顾秋昙闭了闭，慢慢：“您应该知我想要什么。”

顾清砚愣住了，顾秋昙那双榛的睛静静地凝望着顾清砚的，许久才：“您应该知的。您曾经也这样过。”

顾清砚：“我那时候可没有您这么大胆地随就说要带着不适上场。”

“怎么都会不舒服的，至少这双鞋我还熟悉。”顾秋昙利落地打断顾清砚的话，站起，走向候场区——第一个选手的比赛已经结束，第二个选手已经踏上了冰场。

顾秋昙已经好了应对这场比赛的准备，顾清砚快步跟在他后，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对顾秋昙的耳语，顾秋昙偏看向他，一字一句：“我已经好承担最差后果的准备。”

顾清砚停在顾秋昙后几步开外，好一阵才低声：“我们都是在冰场上大的，小秋，真的是最差的结果的话……”

没有人会兴的。

顾秋昙回过，粲然一笑：“放心，不会真的迎来最糟糕的结果，我清楚我能到什么程度。”

顾清砚想，您知又有什么用？这是个打分项目！

顾秋昙没再说话，第二位选手的节目结束后到他登场，他便像一只轻盈的飞鸟般展翅翱翔，落在冰面中央。

《红磨坊》的故事围绕着炽烈的与忠诚，理想，它本是样冰赛场上常见的经典节目之一。

顾秋昙选择这首曲目的原因很简单，冬奥赛季临近，适当的克制和传统倾向能够带来更多好。

那时候顾清砚陪着他去找编舞师，听到这个理由时忍俊不禁，许久才：“您现在这副样简直和艾那孩一模一样。”

永远只考虑利益，考虑自己的收益而非风险。

两个疯。顾清砚看着顾秋昙在冰面上摆自己的起始姿态，那是个邀舞的姿势，彬彬有礼，纤的手掌包裹着薄薄的黑手。

《红磨坊》的传统考斯滕就是红与黑，顾秋昙当时甚至笑着说想到了另一本书——虽然和《红磨坊》本没有关联，唯一的相同之就是故事背景都在法国。

顾秋昙的考斯滕也没能免俗地选择了这传统的、保守的，只是他选择了在自己的考斯滕前堆叠着纱绢的玫瑰，考斯滕的主调是黑。

那颜实在有压抑，顾清砚一开始还颇为不安地觉得这样的选择对顾秋昙的表演或许会有损害。

直到顾秋昙第一次穿上这衣服，那张脸上带着笑，里着柔。

他忽然明白了顾秋昙选择这版设计的原因。

贫穷的作家克里斯安与舞女莎婷的，在顾秋昙的理解里不仅是炽，还有他们彼此之间作为上社会中的异类的惺惺相惜。

“就像……”那时候的顾秋昙坐在窗边托着腮看窗外，轻笑，“大概就像《夜》里的舞女吧。”

顾清砚甚至不知顾秋昙是什么时候看完了这本书，顾秋昙似乎总是喜把自己埋在书籍里，那样会让他到自由吗？

顾清砚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想。

悲哀的舞女，悲哀的于曼丽与冯眉卿。顾秋昙的表达已经足够清楚。

可……

顾秋昙选择的音乐已经淌而，顾秋昙的表演也拉开了序幕。

顾清砚却是睁大了睛愣在原地。

顾秋昙很少把时间耗在磨练红磨坊这个节目上，以至于顾清砚甚至对这个节目的印象都不算，只是印象里是个看起来很像双人的编舞。

顾秋昙的舞蹈也显示了这特质，他边仿佛有个不存在的人在和他共舞，脚步生涩克制，如同试探一样，呼错。

顾秋昙很快了自己的第一个旋转，这次是个提刀燕式，顾秋昙提刀燕式转的时候也显得格外轻松——观众席上发一阵窃窃私语，应当是有曾经追过顾秋昙比赛的观众在向其他人告知顾秋昙的况。

顾清砚的心却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不合脚的鞋顾秋昙当然穿得惯，但毕竟……

顾秋昙的旋转顺利结束，时浮漂亮利落，几乎让那些新观众想不还有谁能够得比他更完。

这个旋转最后却只被裁判定到三级。疼痛大概还是影响了顾秋昙的发挥，旋转时发生了一小截位移——并不多，但在这时候却是致命的。

顾秋昙自己也清楚这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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