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卷了卷自己垂来的发，慢慢地从冰场的走廊里离开这片场地。顾清砚等在外边，看他来连忙迎上来：“哎哟，小秋，您简直……”

顾秋昙懒洋洋地一撩看着顾清砚，他什么话都说不来，只：“您未免也太大胆了，这时候去冰场，您也不怕……”

“有什么好怕？”顾秋昙瞧了顾清砚一新奇，“我怎么不知我的教练是这胆小怕事的格？”

顾清砚被他一噎，好半晌没说话，许久才：“您这也是真的不记得北这块地方持枪合法。”

“国的各州法律又不一样。”顾秋昙蹦蹦地走到前边，回看顾清砚，“您难觉得我是什么毫无分寸的人？”

顾清砚心想您倒是对自己的定位清晰，难不是这样吗？

但这话又不好这么轻易地说，顾清砚只能悻悻一笑装作对顾秋昙的问话没听清的样撇过：“您说什么话，我怎么也听不明白……”

顾秋昙轻嗤一声，知顾清砚这是给他留了面，索也不再逗他，只说：“这事我清楚，这时候去正式赛场再次踩的习惯有些选手会有——欧选手大概也有这样的人。”

他仰着，姿态散漫，懒洋洋：“您应该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自然不可能去冰场走这一趟。”

况且顾秋昙自己也知在白人里他们的相显得格外年轻，或者说稚。没有哪个人会冒险对一个看起来像孩的选手手，哪怕再怎么觉得对方可疑。

顾秋昙回看他一：“回酒店吧，我们要准备一短节目的事。”

顾清砚一愣，不明白顾秋昙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刚一到酒店关上房门就听顾秋昙：“我要把一个连换成四三连。”

第93章 开赛

“四三连？”顾清砚吓了一, 两圆瞪，好一阵才，“您之前这连的成功率不吧？”

“还好。过60％了。”顾秋昙漫不经心, “您不是在笔记上记过我到底成功了多少次，失败了多少次……”

顾清砚一怔, 没想到顾秋昙甚至会记得那些事。或者说顾秋昙记着也不奇怪，运动员在训练的时候成功和失败的次数都是近四位数、甚至五位数。

顾清砚晃了晃脑袋，嘀咕：“训练的时候也不专心，还好之前没摔着。”

“怎么不专心了。”顾秋昙咕哝一句, “都住福利院, 能看到笔记本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顾清砚想，他本不住福利院，都结婚了还跟一帮小孩混在一起多不合适。

“您怎么看得到笔记本的。”顾清砚抬看了顾秋昙一轻快, “难是我哪天落在院里了？”

“不重要吧。”顾秋昙别过不看顾清砚，好半晌才：“我只想知我这次比赛能不能上连。”

“您先别想这事了。”顾清砚了顾秋昙的, “再说了，我不答应您就不上新跃？我怎么不知您这么听话？”

什么啊。顾秋昙偏瞪了顾清砚一, 好久才：“您不答应就算了，我知我能到。”

那双里笑意灿烂, 看起来格外有少年意气。

顾清砚愣了一, 意识抬手就在顾秋昙额上一敲：“这话你也说得！”

“为了赢，什么事我不得？”顾秋昙挑眉看顾清砚，话才又在尖转了一圈, “哦，如果是要吃兴奋剂那不行。”

顾清砚瞧着他忽然朗声大笑起来, 好半晌：“您在这方面总是在乎的。”

怎么能不在乎？顾秋昙偏瞪了顾清砚一，他从小就被当成国家队的运动员教养, 从八岁就知吃兴奋剂是竞技育的大禁忌，除非是打算从此断绝职业生涯……

不，哪怕是要断绝职业生涯的时候，顾秋昙也想清清白白地离开冰场。

冰面洁白，其的肮脏和他也没什么关系。顾秋昙闭了闭，好一阵终于：“您大概也知我就是这样的格。”

顾清砚把顾秋昙抱怀里：“是，就是因为知您是这样的格，所以才不可能让您这样轻易地选择……”

顾秋昙没让顾清砚把这句话说完，转坐到自己的床上，柔的被褥慢慢凹陷去，好一阵顾秋昙终于：“可是我知我想要什么。”

顾清砚住了，目光停在顾秋昙脸上。他知顾秋昙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孩，现在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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