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清楚呢？顾秋昙想，他就是在艾面前说话最无遮拦。

仗着自己年纪小，还没到成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什么话说都自然有人会用“他还是个孩”来辩驳。

再说了，他和艾是心贴心的挚友，如果连在自己的挚友面前说话都要考虑这样那样的容，听起来多可悲呢。

“知了。”顾秋昙撇撇嘴，“了机场就得谨言慎行，在赛场的时候更要小心其他人对我的诱导。”

顾清砚欣地瞥一顾秋昙，知这个孩虽然有时候言语尖锐，几乎可以说是能够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但真正到了该谨慎小心的时候也不会什么岔。

华国队的两大两小并队医沈澜一起坐上了接驳车。每次这规模较大的比赛主办方都会准备类似的措施，避免因为通问题影响到选手的休息。

样冰在华国不算门项目，能够追比赛的人也不多——机票钱可不便宜——但在一些国，尤其是那境都覆盖着冰雪的国家，样冰无疑是受重视的。

那些选手哪个不是自己国家被所有人关注着的好苗，哪怕是连自由都不去的那些人，也曾经付过很多。

“这次住的地方应该不错吧。”顾秋昙抬看了顾清砚一，“听艾说国现在的经济况很不错的样。”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活泼天真——他当然对这方面的况并不熟悉，艾在经济上的关注超乎常人，能够说来的他心里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假的。

“谁知呢。坐好。”顾清砚拍拍顾秋昙的肩膀低声，“别总一副多动症的样。”

“不说话不际您要害怕我是自闭症，说话说得多，活泼一您又要说我多动症。”顾秋昙恹恹地看着顾清砚的脸轻声：“您不能给个准话吗，听起来让我觉得很难受。”

“看书吧。”顾清砚随，“不是等回去就要期中考试？”

顾秋昙一愣，很快意识到顾清砚这话就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他中考考得不错，直接了城市里最好的中，那地方的学生们不再像福利院那样参差不齐，很多学生的家况都相当优越。

顾秋昙第一次上讲台自我介绍时甚至难得地有些胆怯——他上辈其实没有去这么好的中，他早早地生了病，从成绩到人生都一病不起。

但说到自己的兴趣好，说到在冰面上的十年，顾秋昙又一次神采飞扬，那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些同学的人生离他也没有那么遥远。

没有哪个学生有着他那样的经历，他始终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顾秋昙想，从自己背着的黑双肩包里拿书本，车厢里的环境并不算明亮，但所幸顾秋昙在不合适的环境学习的时间也很。

车停在酒店前时顾秋昙还没有回过神，他看的是理课本——其实他在这门课上并不算弱势，福利院的老师足够，他又一直在带福利院里的其他孩。

“到了。”顾清砚推了他一把，转冲谢教练和谢元姝歉意笑笑，“小秋这孩就是这副德行，每次一看书就了迷。”

“那是好事。”谢教练淡淡，“小秋这样的孩至少以后是不用愁学历了。”

“哈哈。”顾清砚笑两声，揽着顾秋昙车，顾秋昙一愣，抬看他。

“谢师成绩难……”他犹豫一阵慢慢问顾清砚，“我记得她之前初中的时候好像还可以——”

顾清砚一把捂住顾秋昙的嘴轻声：“您不要总想着问这些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很快适应一个新环境。”

这话说起来古怪，在学校学习的时候……顾秋昙想，难还需要适应吗？

顾清砚看他一就知他的小脑袋里又装着那些不能说的想法，那话说来再好脾气的人恐怕都要面沉如。

“您不用想这么多。”顾清砚随，“她应该也很清楚她在什么，不用担心。”

顾秋昙却直愣愣地看着顾清砚的睛问：“是因为节吧？”

青期的孩本需要的能量就大，再加上国中的压力——谢元姝家里足够有钱，这方面的压力或许不像其他人那样大，又在首都——谢元姝的怎么也不可能受得了的。

“您……”顾清砚一愣，慢慢说，“您有时候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说您好。”

说他迟钝吧，他能够一针见血地谢元姝现在况不好的主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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