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落后一步正好撑着，他这会儿还比顾秋昙些，手撑在顾秋昙肩膀。

“怎么了？还是没睡好？”带着担忧的声音从顾秋昙后传来。

顾秋昙一愣, 重新调整一站姿回冲艾笑：“没事，老问题了, 大概是有机。”

什么？艾皱了皱眉，没听其他人说起顾秋昙还有这问题。

“我记得我们这次旅行的规格还的……”艾嘀咕一声，低从袋里拿手机。

顾秋昙看他这样就知怕是要去找他的家——或者其他和这次旅行有关系的人兴师问罪去了。

艾习惯了于位，他不会明白那些人的受。

不过以顾秋昙对他的了解……

大概是为了舒适度又给参与人员加钱去了。顾秋昙低了自己的太, 轻声：“哪就那么脆弱了, 回酒店睡一觉就好。”

“您倒是说得轻松。”艾也不抬，手指飞快地敲着一串顾秋昙有看不太懂的文字，“这次是带您来休养, 您知休养是什么意思吗？”

“早知您会机我就不安排这方式了。”艾懒洋洋，“换别的, 游或者……”

顾秋昙一怔，艾也知自己说的未免有些多了。

福利院的孩们走过最远的地方恐怕也只是坐火车去, 顾秋昙能够坐飞机都得靠国际比赛有报销。

艾一手虚握成拳敲了敲自己的额，叹气：“抱歉, 又忘了您和我的经济况不一样。”

“没什么。”顾秋昙偏过去, 又打了个哈欠，“您边大分应该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也不好让您总惦记着我需要什么……”

艾一顿, 好久都不知自己该和顾秋昙说些什么。或许什么也不用说，他能够看得很明白。

“您把心思费在怎么让我觉得轻松, 反而会让我更有压力。”顾秋昙索也不再弯弯绕绕地说话，或许艾会习惯那隐晦的说法, 但有时候错误解读比直白利落的告知会更让人不痛快。

“好，我明白了。”艾，“您放心。”

顾秋昙接着就发现自己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艾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缺钱”这两个字，他在各个国家看起来都一样如鱼得潇洒恣意。

顾秋昙跟着艾到酒店的时候被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惊了一，眉微微皱着侧看艾：“这家……”

“还好。”艾掂量了一这里的住宿价格轻快，“反正这次算我请您来玩，都记我账上。”

艾一转看着顾秋昙的表随：“您总是想着还钱反而会让我也很不痛快。”

“哦。”顾秋昙一愣，意识从艾手里接过行李。

艾看他一没有说话，好一阵才：“您这是搬行李搬上瘾了还是？”

“您搬得动。”顾秋昙随意，“但我也不能白得您这么好的……嗯，或许我该说是馈赠？”

好吧，人类重新驯服语言早期记录。

艾脑里忽然冒一句在这个年代不怎么行的话，用来形容顾秋昙此时的样实在贴切，以至于艾甚至忍俊不禁：“我记得这是您母语，怎么听起来好像我才是在华国土生土的……”

“您世界观被颠覆一遍您也会失语的。”顾秋昙轻快，也不觉得这话会冒犯到艾，“您的生活和我还真是有着天大的差别。”

“噢。”艾愣了愣，，“其实伊格纳兹家里和我这边差不了太多。”

顾秋昙若有所思地看他一，轻声问：“怎么？您是觉得我会后悔没有答应埃尔法，还是……”

“没有。”艾脆利落，“您要是真跟着埃尔法回去了我反而觉得奇怪。”

“毕竟那边那么有钱，为什么会奇怪？”顾秋昙揶揄一笑，“我记得您说过您父亲那边的经济况并不很好。”

“现在还可以。”艾随，“那边的产业有人帮忙着，不过看起来好像最近了问题。”

“嗯？”顾秋昙轻哼一声，“看来您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才能。”

“不想让您有压力。”艾淡淡，“一旦差异大到一定程度，您恐怕也不会愿意和我当朋友了。”

“得了吧。”顾秋昙一掀，“说得好像几年前才认识一个月就给我宝石的不是您一样。”

“没什么东西可以给您。”艾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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