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坦然回望，“我必须保证您是安全的，只有您安全我才能得更多更好……”

“艾！”顾秋昙的声音猛地提了些，“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属！”

“……您不兴？”艾一愣，地抿着，好一阵才终于，“为什么不兴……”

“您被监视您会兴吗？”顾秋昙偏过不去看艾的睛，眶乎乎的一片，但泪还是被他拢在眶里，最后也没有掉来。

顾秋昙一把甩开顾清砚的手，拎着自己的包噔噔噔地了福利院的一楼。

顾玉抬起，着金丝镜笑眯眯地看顾秋昙：“小秋回来啦？和朋友吵架了？”

“嗯。”顾秋昙闷闷，“凭什么这么对我啊，我那么喜他，我明明……”

顾玉挪了挪凳坐到顾秋昙边：“喜？”

顾秋昙自暴自弃：“是啊，喜他，喜到想和他一起在冰上舞，一起去外面看看——然后呢？他就这么对我！他找人监视我！”

“那孩看起来不是那人啊。”顾玉拿镜轻轻拭，一边，“您不会是和他有什么误会吧，他看起来是真的对您很重视，大夏天的……”

“他自己承认了。”顾秋昙闷闷，“他连骗我都不乐意——”

艾慢悠悠从门走来，轻声：“真骗您，您的反应只会比现在更激烈，您总觉得您受得了，其实……”

“不用你说！去！”顾秋昙恶狠狠地回瞪着艾，凶狠。

“小秋。”顾玉拍了一顾秋昙的背，抬看着艾，慢慢：“您真的对他过这事。”

“抱歉。”艾偏过，不敢看顾玉的睛。

顾秋昙嚷嚷：“您看！”

顾清砚过了一阵才来：“您现在这么生气吗？之前因为艾的事引来枪击也没见您反应这么大。”

他重视我。艾想，顾秋昙重视他，胜过重视自己。

还是让他失望了。

艾盯着顾秋昙看一阵，呼声混着夏天街上的风，很久，他说：“您先自己冷静两天，我过些时候再来看您。”

艾匆匆忙忙从福利院里奔去，不明白本来说好的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艾的影才从街消失，顾秋昙就绵绵地倒在椅里——木椅硌着脊背，钝钝的痛缠上来。

“您还是觉得您说得太过分了。”顾玉偏看了顾秋昙一，断言，“不用急着反驳我，您是我看着大的，您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清楚着呢。”

顾秋昙偏看了顾玉一，目光几乎带着哀求的意味。顾玉慢慢停来，没有再说去。

还是喜他，哪怕知艾找人监视他的生活，哪怕知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不好。

“您在想什么？”顾清砚拉了个凳坐到顾秋昙边，“我知您不可能这么轻易接受艾对您的行为……”

“还能怎么样呢。”顾秋昙呆呆地回答，目光放空仰看天板，轻声，“那毕竟是艾啊。”

“十五岁都没到，就想着要喜谁，甚至这么认真？”顾清砚咋，“您倒是……哎。”

“谈不上。”顾秋昙转过看顾清砚，“只是不知该怎么和他继续相，毕竟您也知，他资助过我们的福利院。”

顾清砚沉默来。

投资人对于福利院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为了改善福利院孩们的伙、生活环境，顾玉一直在想尽办法地争取资金。

艾虽然年轻，但是不论他本人还是他的家族都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财富。

可以说很多孩现在能够过得这么好，主要靠得就是艾的资助。

顾清砚慢慢开：“没关系，钱的问题可以招揽其他投资人解决，对我们来说这不是最重要的收。”

“可是还不行。”顾秋昙慢慢，“这是一笔大的缺，您要从哪里找到替代的？”

“您不能再这么多的牺牲了。”顾清砚打断了顾秋昙的话，“您在冰场上的比赛奖金在福利院的不少。”

“我是福利院的一员。”顾秋昙偏过看了顾清砚一，一字一句：“我有义务给院里提供帮助，我有……”

“你才十四岁！”顾清砚的声音提，几乎像在咆哮。

“别那么对待孩。”顾玉抬手拉了一把顾清砚，“小秋也是一番心意，您不能说就这么糟蹋了……”

“我们没困难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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