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扫他一意识到艾这时候这么说是要给他铺路，把之前提到的事盖过去，连忙：“对对，就是突然知要换人带我了心态有不太好。”

谢教练似笑非笑地看他一，转冲谢元姝：“最近国家队确实请了几位专业人士回来，也不知到底为什么，今天刚才突然有人给顾清砚打电话说想要顾秋昙到他那边去学。”

谢元姝眉一皱，也觉得事不像顾秋昙说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谁都知启蒙教练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的分量。

虽然同样也有找到机会就和启蒙教练割席的选手，比如艾弗朗斯——谢元姝的目光在艾上停留片刻，但那件事哪怕到现在都让人记忆犹新。

八九岁的孩能够齿清楚，有条有理地向俄罗斯那边这些事的人举报自己的教练对自己实施的暴力行为，甚至能够找到一群曾经也同样被这个教练伤害的孩、他们的家并且说服他们来帮助自己完成这件事。

谢元姝扪心自问，换了其他孩在那个时候未必得到。

所以，只是单纯陪顾秋昙发疯？谁信谁是傻。

谢元姝眯着睛打量艾，艾显然已经知了她的想法，平静地回望。

这时候谢元姝不会把自己的猜测说来。顾秋昙也觉得他俩之间神锋暗涌动，但心里没来由地确定这一。

同样是运动员，他们都要在国家队继续生活，这时候谢元姝肯定不会对他什么。

顾秋昙向顾清砚递了个神示意他安心，不用为了这些事着急上火——他总是有足够的朋友来帮他度过这段时光。

顾清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顾秋昙这表现就是已经彻底放之前的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顾秋昙并排站着，目光落在艾上，甚至让艾有些迷茫：“您这是……”

“抱歉。”顾清砚咙里挤一句，艾睁大了睛，愣愣地看着他，“之前说了一些对您不太好的话……”

艾心念电转终于想起自己曾经和顾秋昙说过想要歉要等世青赛结束之后。

其实他已经不太记得当时自己是不是真的生过气了，比赛足够疲惫，比完赛回到酒店还要继续和家里的那些老狐狸谈事，忙得早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也不知该怎么回应顾清砚的话。

“早过去了。”艾偏过一个浅浅的笑，轻松：“您也不过是想要保护顾秋昙，我明白。”

顾清砚一愣，顾秋昙反倒笑起来拍拍顾清砚的肩膀轻快：“说了艾很大度的，您倒是纠结了好久，怕不是和其他几位教练喝了酒，又闹了这么一次才有胆量和艾说这件事吧。”

顾清砚老脸一红，转作势要打顾秋昙，被顾秋昙灵巧地躲开：“哎呀您也是，要好好锻炼了，这个样……”

艾顺手帮顾清砚拦住了顾秋昙，笑眯眯：“没事，您打，他这个嘴确实要好好教——否则恐怕早晚会在采访的时候因为嘴快说一不那么合适的话，您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写日常真，不用算分的时候思如泉涌。

第78章 过往

顾秋昙被顾清砚撵得满地窜, 意识就要往艾后躲——不论是谁家的选手谁家的教练，在艾面前总要收敛着些，怕被俄罗斯的选手们盯上。

这可能并非空来风, 俄罗斯的项目梯队建设良好，这次世青赛四小项来的人加起来都超过十个了。

十个人一拥而上打架的场面还是有太超过……顾秋昙一边想一边继续把顾清砚当风筝溜。

他们在白俄罗斯停留的时间也不, 赛后给了一天修整放松的假期，第三天一早华国队的大家就一块儿去了机场。

外国选手反而很少会一起去什么事。谢元姝在机场里和顾秋昙聊天时这么说：“他们那边更偏向俱乐制度，嗯……”

“瓦列里娅和艾是同一个俱乐的学生？”顾秋昙偏看向谢元姝，随：“我听她艾叫过师兄。”

“不。”谢元姝摇了摇, “就我所知所有比艾年纪小的俄罗斯选手都喜叫他师兄。”

“人缘真好, 看起来在那边过得不错。”顾秋昙笑。

谢元姝转看向窗外，薄薄的光打来映着脸上的绒都微微泛金：“他那人到哪里都会过得很舒服的，自私自利的……”

这不是个好评价。顾秋昙一愣, 不明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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