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麻烦了。”顾秋昙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矿泉，反被艾一掌拍掉了。

他有些困惑地抬起看着艾，喃喃：“为什么一定要带我去？”

“你需要放松。”艾地拉过顾秋昙的手腕，是几乎要把骨都攥碎一般的力度。顾秋昙忍痛皱起眉，压低了声音警告般：“艾！”

艾冷冷地看着他，平静：“您觉得您现在状态很好？”

“我知我况不好，但不到你来！”话才顾秋昙就有些后悔，他别扭地偏过，嗫嚅，“艾，我不是……”

“好。”艾松开了抓着顾秋昙手腕的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我相信您能够理这些绪问题，是我小看您了。”

顾秋昙被他的话说得心里一，急迫：“对不起艾，我不是有意这么……”

“我知。”艾打断了顾秋昙的歉，轻柔，“我和顾教练都小看您了，这是我们的不对，我明白您的意思。”

顾秋昙被他的话噎得一哽，不论是歉还是解释都说不，只能噎着看向艾，目光里带着惊慌失措的神。

艾地看了他一，那片曾带着担忧的碧蓝如今已经是毫无波澜的平静。他潇洒地转过，反倒是顾秋昙伸手抓住了他的袖。

“嗯？”艾疑惑地轻哼了一声，回过，“您想要我留来陪您吗？”

顾秋昙定定地看着他的睛，那双平静淡漠的里确实不再有任何多余的绪波动。他本已经止住的泪忽然又断了线一样向落。

“哎。”艾轻叹一声，回过来，手指指腹轻轻地在顾秋昙的位置，“哭什么，像个没吃到糖的小孩一样。”

“糖。”顾秋昙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忽然松开握着艾衣摆的手，急躁地开始翻自己的包，从包里翻一块黑巧克力，递给艾，“糖，给你，你、你别走。”

顾清砚无奈地捂着额，站起来挡住拍摄的摄像。这里的动毫无疑问引发了一些关注，但对顾秋昙来说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安静的可以给他恢复绪的环境。

如果不是还在比赛，他真想带顾秋昙回酒店的房间。他们是兄弟，关上门谈心也不是一件值得媒关注的事，但艾手就意味着这件事的质开始发生变化。

他有些不安地看了艾一，这个少年只平静地拍了拍顾秋昙的背，一一有着特殊的节奏：“好了，好了，安静，顾秋昙，安静。”

顾秋昙的目光落在艾脸上，带着一悲伤的专注，又像是空而茫然地在发呆，他小声地重复艾的话，像机一样呆板：“安静……嗯，安静。”

顾秋昙慢慢地不再说话了，他的睛里倒映着艾的影，嘴抿着，半晌，毫无征兆地说：“不难过。”

“对，不难过。”艾叹了气，引导顾秋昙时仍然平静，“放松，放松……亲的，呼。”

顾秋昙慢慢地拉了呼的节奏，视线仍然钉在艾上：“好……艾，我……”

艾困惑地歪了歪，手掌贴着顾秋昙的背脊，轻声：“什么？您说，我在听。”

“我想……我想赢。”顾秋昙嗫嚅，不敢把这句话大声说，只是糊的一句。

“没有人不想赢，阿诺。”艾了然地看了他一，瞥向顾清砚的目光带着淡淡的责备，并不十分严厉却让人心里发慌。

顾清砚忍不住直了脊背，几乎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儿童时代的课堂，班主任在台上用目光严厉地制止他和同学说小话的那些时候。

“我知。”顾秋昙糊，把脸埋在艾的腰腹，喃喃着，“我只是……不想因为……不想、你受伤。”

艾猛地僵了一，几乎要以为自己和阿列克谢的谈话被顾秋昙听到了，但他没有顺着顾秋昙的思路把真实的况说。

偶尔撒谎也不是一件坏事。艾想，轻拍着顾秋昙的背，轻声：“没有受伤，只是连的时候节奏没控制好，您不要担心。”

顾秋昙慢慢抬起，那双榛的睛里闪烁着星辰的微光，艾看着他心里一，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受伤，我很健康。你看。”

他在顾秋昙面前了一个陆地1a，轻盈利落地落到地面上潇洒地回过。顾秋昙的睛亮闪闪的，盯着艾看了好些时候，几乎让艾以为他是听了自己的心虚。

说来古怪，艾对于说谎这事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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