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的神有居临的冷淡意味，看得阿列克谢发麻：他怎么用这手段对付竞争对手？

“为了俄罗斯的荣誉。”艾淡淡，“场是朋友，场上可不是。可惜，只是……”

“用刃模糊。”顾清砚一拍大，急得满是汗，“哎哟这小，这时候掉链……回去怕是得吃挂落了。”

顾秋昙也知这个第一并不漂亮，但这时候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之前已经过3lz的单，如果因为用刃模糊就断掉这个连，所造成的损失绝不止扣掉一goe。

他神不改，利落脆地跟了第二条，双叉结环，在空中转过完满的三周，如飘落的羽般轻盈落地，丝地。

3lz＋3lo

bv：1110

goe：-2

音乐到了后半段，顾秋昙仰弓箭步了一段，延颈时仿佛濒死的天鹅，那并不是应该现在这段节目里的绪，又或许是丽丝在冒险中的一次低谷。

他蹬冰时的姿态并不算用力，显得游刃有余，脚一个转三，又过一段摇步，接着迎来后半段的第一个跃——

3a！

他最擅这个向前的跃，曾经在冰雪论坛中有好事者盘过他过去一年在赛事中3a的成功率，得的结果是恐怖的100％。

在顾清砚的记录本里，顾秋昙对3a的训练结果也是格外突，他从来和同辈运动员不尽相同，最特殊的就是他在a上的可怕天赋。

这个跃的goe是满满的3分，顾秋昙在跃的同时举起了一只手，延迟转的技术又让他在空中仿佛停滞一般顿了一瞬间。

“咔”的一声发落冰的脆响，顾秋昙稳稳地，在冰上留一圆弧，他再抬起时神凌厉，似乎他扮演的丽丝已经完全沉浸在冒险之中，一心勇往直前。

音乐声中顾秋昙完成了剩的跃，3s时意外的翻被他轻松地成了1eu的夹心，又接了一个2a，他总是很擅这样的跃。

顾秋昙过一串捻转步，death drop联合旋转，先是蹲踞，团抱，重心压得极低，轴心稳定，随后拉起一个侧燕——“他真的好啊……”观众席上随后爆一阵窃窃私语，这时候顾秋昙已经接上了甜甜圈姿态的变化，手抓着冰刀，浮柔地折一个弧度。

他在冰上旋转着，陀螺一样地转着，忽然一个华尔兹换足再了个仰燕甜甜圈转，才慢慢地——其实在观众里也并不慢——抓着小，浮过……

冰场上再听不见音乐之外的声音，他两拉得笔直，一座漂亮的小烛台在冰场上转啊转。

顾清砚手里拿着的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艾也忍不住睁大了睛，嘴发抖。

太冒险了，太胆大了……他怎么敢！

贝尔曼姿态旋转固然是提级条件之一，可这个动作要漂亮并不容易——对于柔韧较差的男单人选手来说更是如此。

顾秋昙是目前现役男单里最喜贝尔曼姿态的男单选手，在上一次比赛赛后顾清砚就已经警告过他期贝尔曼旋转，如果动作不够标准，很可能造成腰严重受伤。

顾秋昙的回应是要求加大柔韧方面的练习。

那一刻顾清砚就知自己无法说服他，他喜这个旋转，即使这个旋转不会带给他任何竞技方面的好。

他仰着，腰延展，将柔韧发挥到极致，旋转的速度竟然不降反升！

艾倏地站了起来，目光盯着顾秋昙旋转的影，着重看向他的脚踝。多年的练习已经让顾秋昙脚踝上了一圈丑陋的瘢痕，骨骼也有着细微的变形，而贝尔曼对脚踝的压迫力也绝对不低。

顾秋昙的旋转终于到了尾声，旋转的速度慢慢降，卡着音乐结束的时间落浮，优雅地一礼——

艾望着他，他行礼的动作并不那么标准，还带着几分青涩，可他竟觉到一会让他觉得失控的气质在顾秋昙尚且单薄的里慢慢凝聚。

纷纷扬扬的雨和娃娃跌在冰场上，青年组的观众并不很多，但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并不少——顾秋昙甚至从娃娃堆里发现了一个黑发蓝的，他无奈地抿着嘴笑了一声，过去把这个娃娃也一并抱起来。

随后他抬起扫了一观众席，目光凌厉，不过只一秒就消失了。从中找丢错娃娃的观众并不容易，接来艾还要比赛。

他浪费太多时间还会影响到艾。

他抱着两个娃娃蹬冰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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