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吗？”顾秋昙声音一顿，低着，顾清砚看见他的睫在脸颊上投的影，那双已经显了桃似的形状，尾的上翘显得有几分凌厉，可语气却又显几分底气不足的弱，“您……”

他目光扫过化妆用的粉底、影盘，他不是很懂那些牌，但显然能看得那并不是什么廉价的东西。

或者说，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艾用的东西都代表着昂的价格。

压在他经济条件之上的可怕价格。

顾秋昙呆呆地看着艾，一刻就被艾地在凳上：“阿诺，你过福利院集生活过得脑了吗？我从来不介意你用我的东西。”

“过来，坐好。你粉丝……应该也想看你用着好看的妆造在冰场上比赛——”艾不自觉地想去蹭顾秋昙的颈窝，轻轻，“我也想看。”

“会很帅。”艾抬起细细地打量着顾秋昙的眉，抿了抿嘴，抬手又克制地放，指尖只轻轻了顾秋昙的外拉链。

顾秋昙会意，拉开拉链里藏着的考斯滕。

他这个赛季的自由节目是《丽丝梦游仙境》。不够经典的作品版本，但对顾秋昙来说是个很好的突破，在风格上。

顾秋昙的选曲一直在样冰圈里显得独特而小众，在赛季开始之前，艾甚至没想过他会选择这经典作品的新版本。

艾的目光扫过顾秋昙，那件考斯滕在他看来是很经典的英风格，蓝白，显年轻又能勾勒顾秋昙的材，便于裁判观察他的动态。

顾秋昙被他的目光盯得浑发，肩背绷：“您在想什么？”

“试试那经典英贵族小型的妆造怎么样？”艾偏过，不是回答顾秋昙，转而询问化妆师的意见，说着说着甚至用手指抬了一顾秋昙的观察他的颌线，“嗯，他面折叠度本来就……现在看起来和女孩差异大了，可以弱化一五官的锋利程度。”

顾秋昙张了张嘴正准备反驳艾的提议，就听见那位化妆师兴采烈：“对吧对吧，他五官很立，搞欧风妆容很合适……不过如果演的是丽丝的话就有太……嗯，太朗了。”

“坐好别动。”艾着他的肩膀轻轻，“别怕，钱不是问题，您慢慢还——不还也没关系，我给我朋友借用化妆师谁也不敢说我什么。”

顾秋昙转张轻咬艾探过来的指尖，在洁白柔的指腹留一浅浅的痕迹，糊：“那也不能总用您的，我市场价给化妆师付钱可以吗？”

艾手指电般一抖，缩回去，无奈：“您/期没过吗？别咬，我之前摸过化妆品没洗手。”

“嗯……”顾秋昙老老实实坐在椅上愣愣，“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这量不了事吧？”

“小心总没错。”艾叹息，“您不是还打算走竞赛的路吗？要注意保护您的脑。”

顾秋昙抿着嘴笑起来，轻声：“您好关心我——这是只对我这样，还是对所有选手都这样？”

“您少看《红楼梦》。”艾瞥他一，有些恶寒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腕，“我是说电视剧，瞧瞧您说话的风格都被荼毒成什么样了——没娱乐活动的话我哪年冬天带您去挪威看极光怎么样？”

“诶。”顾秋昙糊地应了一声，“不是说要给我化妆吗……”

话没说完一把化妆刷就直接贴在了他嘴上，那位化妆师笑：“好啊，那我现在开始给您上妆，您别再说话了，到时候把红吃去就不好了。”

顾秋昙悻悻然闭上了嘴，看着粉底一抹上他的脸颊，把那张玉一般的脸庞化成无血的苍白，化妆刷扫过他的颧骨，带来一异样的嫣红，几乎叫人想起欧洲对于肺结病患者的异样审。

化妆师的技法非常娴熟，以至于顾秋昙的脸几乎变成了一张给他炫技的画布，漂亮的大地影，尾扑了一闪光的蓝影，渐变得很自然，他右的红痣则用了透明的闪粉，在灯光总显得像一滴品质很的红宝石。

这妆容用的时间并不多，顾秋昙再次看向镜面时已经和妆前截然不同——那张显得有少年活力的脸现在已经彻底带上了那显得有些故作端庄的风采，嘴上涂的是豆沙的彩，纹被遮瑕减淡了些，显得嘴丰而灵。

顾秋昙的呼一窒，转过看向艾，似笑非笑地弯起睛：“您喜这样的？”

“确实，帅。”艾微微颔首，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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