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真似假地抱怨着，飞快地到场边，顾清砚自然地给他上刀，目光在被冰鞋鞋帮扣住的脚踝上转了一圈。

顾秋昙的脚踝上有很典型的样冰运动员会有的瘢痕，为了方便比赛，冰鞋的鞋带往往都会被选手们系得很，鞋帮也跟着地扣在脚踝上，像一个禁锢他们的镣铐。

顾清砚眉皱了一：回去以后要好好看看顾秋昙脚踝的况。

必要的时候还是应该给他买一些比较好的冰鞋，总一直穿便宜的赛用冰鞋不知会不会影响他的职业寿命。

顾秋昙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对他来说冰鞋只要合脚，不至于让他没办法完成跃，不影响他的技术动作，他甚至可以不介意穿二手鞋。

不过他确实不怎么在意这些事就是了，以前还没有参加比赛的时候，顾秋昙就是捡了顾清砚穿过但还没塌帮的冰鞋穿的。

那时候鞋甚至并不合脚——这没被穿塌帮的冰鞋一般是在青少年时期的选手可能会有，也可能是业余鞋。

顾秋昙也一样到了在自己还是个幼童的时候就了三周，那之后他几乎就没有再为冰鞋苦恼过了。

在省队一年能够报销一双冰鞋的费用，省队的补贴加上国家给他这样的孤儿的补贴已经足够他生活得很好。

回去以后顾秋昙飞快地冲了个战斗澡，浴室的时候就看见顾清砚坐在床边看着他，朝他招招手：“过来小秋，袜脱了，我给你看看脚踝。”

顾秋昙愣了一，心他也没有说自己脚踝疼啊。

但顾秋昙没有反驳，他只是无声无息地走过去坐到顾清砚边，脱刚穿好的袜：“哥，您早说要给我看脚踝我就不穿袜了，还怪麻烦的。”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室活动，顾秋昙的脚踝肤很白，但说不上漂亮，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变形。顾清砚了，问他：“确实不会疼吗？”

“不会啊。”顾秋昙茫然无措地看着他，轻声，“您想说什么？”

顾清砚沉默了一阵，才：“等你这次比完赛回去，我们和队里提一，看看能不能给你一个专用的理疗师。”

作者有话说:

艾：好好地休个假在自己庄园里玩得很开心但被当心理医生不开心。

小顾：对艾的香了如指掌（哥们你是不是偷偷香了不然怎么会染到别人上）

第32章 血亲？

“这么麻烦什么。”顾秋昙撇了撇嘴, 垂睛，“艾借了你多少钱？”

他很清楚顾清砚是在意他的，在福利院的每个孩都是顾清砚的弟弟妹妹。他之前就听顾清砚说过他看起来神不太好。

“五百。”顾清砚闭了闭, “无息。”

“他倒是舍得……”顾秋昙嘀咕了一句。艾一贯利益至上，但每次借他钱都是无息贷款——怎么, 在他上慈善上瘾了？

在庄园里逗猫的艾突然打了个嚏，心：又是哪个被他坑过的人在背后偷偷骂他？骂了也没用的，他才不会把到手的利益吐来。

不过……俄罗斯站的大奖赛就要开始了吧？他摸了摸辛西娅女士柔顺的黑发，低看向它小声：“想去看阿诺比赛吗？”

“不想也没用。”他拎着黑猫的后颈掂了掂, “我想去看——你又胖了, 该减了。”

第二天就是顾秋昙参加op的日。

op时顾秋昙也穿了考斯滕——那是一白衣，衣上绣着黑的琴键，近黑的钻贴琴键的凹凸质, 仿佛真的有人在这衣服上弹奏乐章。

他的短节目是《钢琴课》。

在他拿着编好的曲去找编舞老师时那位老师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笑：“我还以为是哪个女单选手托您给我带过来呢……怎么会想到《钢琴课》？”

《钢琴课》是一电影, 讲的是钢琴的哑女艾达带着女儿和钢琴远嫁，她的新丈夫却把她的琴弃置沙滩。

她的邻居用土地和钢琴课换取钢琴, 在一节节钢琴课上，艾达和邻居日久生, 可被她的丈夫发现——愤怒的丈夫砍了艾达的手指, 让她无法再弹奏。

故事的结局，艾达带着女儿跟随邻居贝因离开，在船上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选择最终抛弃承载着她痛苦记忆的钢琴，并最终和贝因组建了幸福的家。1

这是一个女人挣扎着破茧走向自由的故事。

顾秋昙听到编舞老师这么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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