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艾扯了扯他的袖，他才想起来艾和权秀英有约。顾秋昙转过看他：“你们是约了先聊？”

“嗯。”艾淡淡地发一声鼻音，闷闷的，“你看起来不太兴。”

“没有啊，我没有不兴。”顾秋昙一边说着，嘴抿得很，“您去和她聊呗，我有什么立场拦着您啊。”

“阿诺，醋缸翻了哦。”艾狡黠一笑，抬手戳了戳顾秋昙的脸颊，“好了，我去找她，十分钟。”

他跑去，消失在人群里。顾秋昙不知他和权秀英十分钟里聊了什么，但十分钟后，艾准时回到了他边。

等到权秀英诉教练侵害未成年一案开，顾秋昙才恍然意识到艾在那天离开的十分钟里，为全秀英铺了怎样的一条路。

那是一条康庄大。

至少能保证她在经历了这些事之后还能正常地去投到其他教练门，继续她的冰生涯。

顾秋昙和艾在冰上泡了一整个上午，不断反复地排练他们想要的节目效果。

艾是在他原定的《天鹅湖》表演上修改了这双人的节目，主导这场训练的毫无疑问也是艾。

其实比起双人，这节目更像是加了跃的冰舞。他们不会尝试抛，对他们来说，抛是一个很少接到的技术动作，如果现意外，对他们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捻转，side by side的2a，单3s……他们一个个确认在表演时应该注意的位。行时风拂过他们的脸颊，一次又一次双手握又分开。

他们用了一个上午打磨默契。

当他们着手，手牵着手地现在冰场上时，观众席上传来一阵惊呼。艾的表演原定的风格是白天鹅，那考斯滕纯白无瑕，贴满了钻和剪成羽状的白纱，行时背后着的白绸带会扬起来，仿佛天鹅的翅膀。

顾秋昙是在表演之前第一次看到艾这考斯滕。他的考斯滕工非常致，了同样的各首饰。

那时候的艾看起来像个小王——不，他本来就是王。

他们一起到冰场的中央，顾秋昙直接穿了自己黑天鹅节目的那衣服，两相映照，倒像是一两面一样。

音乐声响起，艾先动，他未牵着顾秋昙的那只手轻轻扬起，手臂波浪般，宛如鸟类的展翅。

顾秋昙在他展翅动作定格的一秒松开握的手，脚踩着后压步，一个旋。艾也就在这时候转过来与他对望，目光淌着淡淡的哀伤的意味。

而顾秋昙神厌倦，仿佛是黑天鹅对王要求的回应。黑天鹅心知自己的魅力，骄傲而丽的她真的愿意为了不让奥杰塔恢复人而迷惑王吗？

他们这场演的主题，就是黑天鹅与白天鹅的对话，一场从未有人编排过的对话。

艾左后浮，和顾秋昙几乎同时了个提刀燕式转。他们的同步非常，仿佛早已合作过千万遍。

其实没有。不论是顾秋昙还是艾，他们都更多地注重单人的训练。因为国籍的分别，他们一年里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顾清砚在台看他们的表演。顾秋昙和艾的艺术表现力都算得上的行列，又都生了张好脸，在表演时这优势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

行，错而过，相反方向的3s和3t。艾别心裁地在3t跃时用上了延时转的小技巧，漂亮的滞空引发一阵小的动。

而顾秋昙的3s远度也绝佳，他似乎天生就更擅刃，每一次刃的起都利落脆，又能翔一般飞一段远远的距离。

跃后他们又了转，这一刻他们再次面向彼此。对望，顾秋昙粲然一笑，艾却垂首，忧郁与温柔的气质如一般淌来。

他们彼此都了燕式步，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近了，近了，近到最后几乎是一个能行贴面礼的距离，他们的睛里倒映着彼此的脸。

在场，已经完成了自己表演的森田柘也转过和同样来自日本的女单选手星野琴咬耳朵：“他们靠得这么近，居然不会笑场吗？”

“你当时没去双人就是因为这个？”栗发凤的女单轻飘飘剜了森田柘也一，“我听谢酱说，kuo桑是一个很冰的选手。”

这或许也是他可以为了这场表演绷住表的原因之一吧？

他们终于结束了这场演，再次牵起对方的手齐向观众席躬致意。纷纷扬扬的雨和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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