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跃稳扎稳打，整个节目的所有goe都是正的，最终技术分3837分，节目容分3125分，总分6962分。

到这时候大家都咂摸过味来了，似乎这场总决赛的打分整都更加严格，几乎每一位选手的分值都是脱的。

最终，短节目以顾秋昙夺金，艾夺银，森田柘也夺铜的结果落帷幕。在颁奖仪式时艾撑着单蹦上了领奖台——这当然不漂亮，但比起被对手搀扶，他显然更希望自己能够独立站上领奖台。

顾秋昙很担心地看了一艾，轻声：“你的脚……”

“没事。”艾把顾秋昙关心的话堵了回去，“残不了。”

不，我是想问你疼不疼。顾秋昙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但也知这时候艾的心不可能好，索把反驳咽肚。

在主场颁奖的氛围当然和分站赛时差异显著，最明显的就是颁奖官员在看到顾秋昙时那神简直称得上是扬眉吐气。

但在镜前面总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可那慈祥的笑意直看得顾秋昙浑起疙瘩，只能一遍遍重复着谢的话。

当然，也还是要继续努力。大奖赛的决赛可还没行到终章，在自由节目来之前……

顾秋昙连忙打住了自己的念。他这人可没有什么心想事成的能力——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前世就有好几次一语成谶。

但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是他止住了念就不会发生了。

他在短节目结束后去找艾，却吃了个狠狠的闭门羹，最后是阿列克谢在门后和他歉，说：“他现在心不太好……不是有意……”

顾秋昙也知艾此时心里不会好受，并不觉得这闭门羹多让他难过，只是轻轻：“我知，他要得很。”一边说着，顾秋昙甚至微微笑了起来。

“那麻烦老爷您好好照顾他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他开心。”但他不可能为了让艾开心就让金牌。

没有一个运动员不想要金牌，不想要金牌的运动员不可能成为好的运动员。

第二天艾没有现在餐厅里。听说是去散心了。顾秋昙心稍定——不一直闷在房间里就还好。

新鲜的空气总会让人心里愉快一。

直到午比赛快要开始，艾才回来，看到顾秋昙也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和他打招呼。

顾秋昙想，这是生气了。艾最擅生闷气——但这对不好。

他正想上前去和艾谈几句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破冰，可还没等他过去，顾清砚就着他去室了。

到室里再说吧。顾秋昙想，频繁地回去确认艾的状态，艾似乎也知到了他的视线，回给他了一个温柔的笑。

他无声地说：“去吧，我上就来——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赶来了……不太好，明天运动会没课，这会儿睡了，读者宝宝们晚安，希望大家多多发评论支持可怜的医学咕咕

第19章 惜败

顾秋昙莞尔，嘴微微一动：“我很期待。”

他都快忘了艾前世的自由到底是怎样的编排，只记得是一首很难演绎的曲目。

自《教父》。

这次的六分钟练习没再什么幺蛾，顺利得反常。顾秋昙心里却总有些隐约的不安。为什么会不安呢？他想。

艾在六练时没有跃，他看不艾的脚踝恢复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但他想，艾不会真的放任况恶化。

他很清楚艾放的话都会被他一丝不苟地执行，这个从小到大都致漂亮得像橱窗里的玩偶一样的贵公一直有着把语言上的目标转变为现实的执行力。

就像……

就像前世的那个艾能够到带着当时已经罹患严重神疾病的自己远走俄罗斯一样。

他总能到。他的话应当被重视。

顾秋昙在六分钟练习结束场后靠在冰场的栏杆边，懒懒地撕扯着带过来的束。还没有枯，但已经不那么新鲜，边缘泛着焦黄。

他似乎在看冰场上的选手的表演，可目光空茫而安静。他好像什么都没在意，又好像从来没把注意力投到赛场之外。

顾清砚想，他或许是在神游，也可能是在意象训练。顾秋昙的状态总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

“representg rsia，allen france”

顾秋昙恍然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看向冰场。

这一次艾没有自己上去，是阿列克谢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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