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注意到他在赛场上绽放的光芒——也只需要关注这方面就可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秋昙忽然想起要算一自己到手的积分。

大奖赛总决赛的场券是积分低依次排序的——青年组当然也是如此。每个分站的第一名可以拿到达15的积分，第二名则是十三分，第三名计十一分。

他现在已经比完了两站，总计26分。

他认识的选手里，森田柘也夺两枚金牌，计30分；艾弗朗斯夺得俄罗斯站冠军，还有一站中国站尚未开赛——不过用脚趾想也知，艾只要不现重大失误，中国站的冠军基本也已经是他的中之。

不过顾秋昙也只是简单了个计算，他其实并不关心自己的对手是谁。

他只需要确定自己能不能拿到总决赛的场门票——26分已经能够保证这一。

至于对手……顾清砚会帮他关心着的。

那天赛后晚宴时顾秋昙才知谢元姝也在这一站夺金了——她还在第二站时拿到了银牌，也已经锁定了一个总决赛的场名额。

此外，那对小双人——顾秋昙那时候才知那是对双胞胎，五月份生的——甚至在两站都拿到了金牌。

顾秋昙没有看过双人的比赛，但听顾清砚说，这一对的比赛节目里排了抛三捻三。

他们各自的单也是三周。而且双胞胎之间足够默契，同步非常，也是重培养对象。

顾秋昙这才愣了一，发现被外派两站的参赛选手没有一个在国不属于尖平。

但在国际上，他们到底在哪一个位置呢？这或许要到总决赛那天他们才能知了。

第16章 大奖赛前

那一年的大奖赛青年组总决赛是在华国首都举行的。大奖赛的总决赛在十二月，离初中生期末考试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福利院的座机开始叮铃铃响起来的时候顾秋昙正在房间里咬着木铅笔演算数学题。

当然，不是常规的初二数学，是一队里的同龄选手给他印的奥数。

那是个周末，大多数孩都在院里玩。顾秋昙听到电话铃的时候一个激灵，连蹦带地奔到座机旁。

“喂？您找谁？”他的眉轻轻皱着，显一斯文的疑惑，却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微微笑了起来，“艾，你已经到机场了吗？”

电话里那个俄国少年说了几句话，逗得顾秋昙笑了起来：“好哇，你要等我过来找你吗？今天是休息日。”

这通电话打得很短，顾秋昙放题册和铅笔奔去，在院的藤椅上织着围巾的女人抬起时只听见了他利清脆的声音：“院妈妈，我朋友叫我去玩！”

又是那个蓝睛的小？顾玉了太，也就随他去了——顾秋昙很少有福利院之外认识的朋友。

艾约他在一个俱乐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那时候正好是饭后不久，冬日温的光洒在黑发少年上。

艾的发比在俄罗斯站比赛的时候要更一些了。顾秋昙看到他的第一时这样想。而且又瘦了。

他这些日很忙吗？顾秋昙不知，可似乎闻到他上的硝烟味。

艾慢慢转过来，轻轻拍了一边的空座位：“你来了？坐吧。”

顾秋昙走过去，在他边坐，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艾的脸：“你看起来好累。”

“有吗？”艾愣愣地看着他，眨了眨，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最近家里的事务确实比较多……”

打哈欠时有薄薄的雾在他那双里积蓄起来，那双蓝睛在光显晶莹剔透的玻璃质地，仿佛封冻着西伯利亚冬日罕见的晴空，又被雾气泽化；而翘的睫细细地颤动着，沾上的汽。

顾秋昙不由得看呆了。他一直知艾得很好，可冰雕雪塑一般，似乎不沾半尘俗。

但这一刻艾的一柔反而更让他心尖一颤。

他明明只比自己大九个月。

可那一刹那顾秋昙甚至以为他比自己多活了九年，那的倦怠被艾克制得很好，但仍然有着饱经风霜的味。

顾秋昙偶尔会怀疑艾到底是十几岁还是和他一样也曾经有过另一世荒唐的人生——

但也仅仅是怀疑。没有证据的时候他不会和艾挑破这一。

“前几天……”艾轻轻了自己的太，话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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