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玉睫颤了颤，声音艰涩：“师尊他们找到了祖，并趁其不备打伤了它。但祖力量大……它被此的活人引，来了苍城。”

柳拂声顺着猜测：“所以这段时间城外的数量一直在降，是因为祖在吞噬周围的修复自己的伤势。”

江悬玉了：“是。”

柳拂声继续猜测：“那么后来我会死，就是为了阻拦祖了。”

江悬玉到被哽住了，他不再说话，只是垂了睛。

柳拂声猜的都是对的。

祖的力量极为大，苍城城外的防御法阵本阻拦不住它。前辈们被祖引去了另一个方向，一时间本支援不及，山穷尽之际……是柳拂声拼着自爆拦住了祖，才让苍城有了片刻息之机。

而后在祖再次来犯之时，江悬玉行突破化神，引了雷劫，再次阻住了祖。

但行破境也让他的经脉受到了重创……他当年其实应该无法渡过化神雷劫，直接在这里死去的。

就像师兄一样。

但在他狼狈地躺在城外的雪地上奄奄一息之时，他受到了一熟悉的灵力。

那熟悉的灵力他的经络，用尽自己的力量为他护住了心脉。

化神修士储存的灵力庞大，自爆之后需要数日才会完全消散。

那是师兄遗留来的灵力。

于是他在昏迷中撑到了师尊他们赶来，从这里活了来。

此后百年，他们两隔。

算起来，师兄不在他边的时间，已经比师兄陪着他的时间要得多了。

江悬玉和柳拂声说话的时候，应天和忽然跑了过来。

他看了一两个人，然后二话不说，掏一把匕首往柳拂声的方向刺了过来。

江悬玉立刻拦住了他：“你什么？”

应天和试图挣扎：“快，江悬玉，杀了他！”

江悬玉拧了眉，直接用法把他捆住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应天和严肃地解释：“阵在他上，不尽快杀了他，等这篇空间彻底崩塌，没有人能保证我们还能顺利回到天元界。”

江悬玉心一。

他沉默了片刻，又给应天和上加了一绳。

应天和气得脚：“阵法了问题，这不过就是一个幻象，又不是柳拂声本人，你非要护着他什么？”

江悬玉直接禁了他的言。

他脑里糟糟的，一瞬间想了很多事。

那些七八糟的思绪最后汇成了一个过于任的想法——他也许可以选择将自己的命运终结在这里。

他已经没有别的责任需要负担了。

就算他永远留在这片崩塌的幻境中，也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他撑过了没有师兄的第一个百年，已经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心力去撑过第二个百年了。

他一定会死的，与其在几百年后孤零零地死去，不如就死在这里。

还能顺便把应天和也带走，实在不亏。

他打定了主意，再次走向了柳拂声。

柳拂声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应天和的那些疯话，目光温和地看着江悬玉走向自己。

江悬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叫了他一声：“师兄。”

柳拂声“嗯”了一声，牵过了江悬玉的手。

两个人面对面，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柳拂声戳了戳江悬玉的脸，问他：“后来祸有没有好起来？”

江悬玉说：“祖被封印了。”

柳拂声又问他：“那你后来有没有好好修行，努力飞升？”

江悬玉了，对他撒了谎：“有。”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百年来发生的事。

听到是陆远舟成为了归一宗新的宗主，柳拂声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笑了一声：“远舟整日躁躁的，怎么是他当了宗主？”

江悬玉想起现在陆远舟整日对着弟们唠唠叨叨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他也是会大的。”

柳拂声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新的侣怎么样？能不能像我对你一样好？”

他记得应天和有说过“移别恋”这个词，虽然应天和说的话都是些垃圾话。

江悬玉看着他，摇了摇：“没有，我没有新的侣。”

柳拂声认真地对他说：“虽然我可能只是个幻象，但既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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