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住在附近的应天和。

虽然城中直接应对的压力小了很多，但正是的时候，如此明显的异常自然不能放过。

两个人在原地商量了片刻，便换了方向，去到了应天和的住，敲响了门。

天已经晚了，应天和并没有门，很快便过来打开了门。

看见是他们两个，他脸上几分惊讶，调侃：“两位大忙人怎么过来了？”

他姿态放松地靠在门边，两条袖挽着，似乎开门之前正在什么活，从到尾看上去都十分正常。

柳拂声随便挑了几项城中的事务，装作拿不准的样跟他商量了片刻，然后话锋一转，好奇：“应大师兄，听其他人说，你最近对的研究更了一层。”

应天和静静地看着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方才接过了这个话题，笑：“想知吗？”

柳拂声了，诚实：“确实有些好奇。”

应天和轻笑了一声，用一怀念而古怪的神打量了柳拂声一。

江悬玉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应天和低挽了挽自己的袖，沉思了片刻，邀请：“既然好奇的话，拂声，要不要留来给我当两天助手？”

江悬玉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极限，他顾不得别的，立刻开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师兄！”

柳拂声觉到了他的绪，不动声地了他的手，笑着回绝：“虽然我十分乐意看看。但还是算了吧，现在城中的事多得要死，我来你这里当助手，阿玉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虽然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江悬玉想要阻止，那他就拒绝好了。

江悬玉抿了抿，没有反驳。

他知这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应天和的机会，但……他潜意识中完全无法接受柳拂声单独待在应天和边。

仿佛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会发生极为可怕的事一样。

江悬玉沉默了片刻，主动：“应师兄如果需要助手的话，我来怎么样？”

柳拂声吓了一，立刻握了他的手。

他不知为什么师弟拒绝了让他留在应天和边之后又自己主动要求过去，他凭直觉推断这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在知江悬玉的计划之前，他也不敢开反驳，只能暗中担忧地看了师弟一。

应天和打量了两个人一番，笑了一声，揶揄：“拂声心疼你，不想让你一个人忙碌，你倒是舍得让他一个人忙。”

江悬玉已经收敛好了方才有些失态的绪，摇了摇：“开个玩笑而已，我们两个都没空，应师兄怕是只能自己来了。”

他方才说想要应天和的助手只是想试探。

试探得的结果很微妙——应天和开邀约柳拂声的时候确实是真心的，但换成他，态度就比较暧昧了。

应天和希望柳拂声成为他的助手，但对让他成为助手却兴趣寥寥。

他跟师兄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总觉得……他应该知这件事，正如他在潜意识中已经猜了应天和的目的一样。

时隔多日，那虚无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心脏。

江悬玉看向应天和，神中不自觉了一绪。

应天和接到他的神，微微眯了眯睛。

他突兀：“悬玉，要不要来跟我说两句话？”

江悬玉定定看着他，了。

柳拂声觉到了周围过分微妙的气氛，立刻挡在了江悬玉面前，装傻充愣：“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江悬玉看了挡在前面的人一，轻声：“师兄。”

柳拂声回过，认真地看着他，神中明明白白写着不许他涉险。

江悬玉轻轻摇了摇。

柳拂声了气，主动走到了一边：“好吧，你们快一。”

江悬玉跟着应天和了门。

应天和的住布置得很简单，狭小的院里几乎没有任何杂，只有一张石桌和周围的石凳。

两个人在石凳上坐，应天和从容地给江悬玉倒了一杯，开门见山：“你们夜来我这里，应该不是为了那些琐事吧？是发现了什么吗？”

江悬玉注视着前的人。

他锐地察觉到，前这个应天和，跟他印象中的应天和存在很多。

人依旧是那个人，却仿佛莫名变了许多。

应天和轻笑了一声：“我原本想要暗中行的，但你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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