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跟在江悬玉旁边的洛望川，疑惑：“这小怎么跟过来的？”

江悬玉将他被关小黑屋之后的事简单讲了一遍，然后告知了褚争鸣他们之后的打算。

褚争鸣沉默了片刻：“真有佛经给我啊？”

江悬玉取一叠佛经递给了他。

褚争鸣看着手里的佛经，珍而重之地了储袋，叹了气：“这和尚……这次就放过它们吧，我也没那么多窗要糊。”

他是知苍城对江悬玉的意义的，听说两个人要去苍城，意识有些担忧：“去苍城，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

洛望川安静地听着他们讲话，百无聊赖，看见江悬玉的袖袍上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褶皱，便伸手过去给他抚平了。

江悬玉看了自己的袖一，没说话。

褚争鸣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忽然灵光一闪，模模糊糊有了些猜测。

他虽然还没悟这猜测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凭借本能果断换了说辞：“既然明净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便不跟你们去了。正巧郁闻铃给的果酿在我这里，我去祭拜一言舒。”

江悬玉没有阻止他，了：“代我向他问声好。”

褚争鸣脚底抹油，飞快溜走了。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溜得这么快。

离开莲华宗后，江悬玉和洛望川没有再停留，很快去了苍城。

两个人站在苍城的城门前，江悬玉看向徒弟，再一次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望川，你已经得够多了，其实不必再陪我去了。”

洛望川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惟恐被赶走：“师尊，我是自愿的。而且现在既然师伯有转世的可能，兴许我就是师伯的转世呢？”

虽然觉有怪怪的，但这也不失为一尽快上位为师尊侣的途径。

他对这个设定勉满意。

江悬玉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洛望川。”

洛望川抬起。

江悬玉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而你又并不是师兄的转世，你该如何自，我们之间又该怎么办？”

他现在怕的不是自己把对师兄和对徒弟的混淆，也不是怕洛望川是柳拂声的转世。

他怕洛望川不是柳拂声的转世。

是，现在很多巧合都在证明洛望川跟柳拂声有关联。

但万一当真只是巧合呢？

就算最后的最后，洛望川确实是师兄的转世，他现在又凭什么去跟洛望川在一起呢？

他现在已经无法跟他并肩作战了，甚至无法陪他多少年了。

洛望川静了片刻。

他垂了垂睛，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握了手中的灵剑，慢慢说了自己的打算：“如果……如果真的不是我，我会愿意把剑还给他。师尊如果想要跟他再续前缘的话……我也可以往后退一步，到时候我会外历练，或者师尊愿意把我送去别的老门也行。”

他想了想那个场面，不自觉有些心酸，忍不住抬起最后为自己争取了一：“但要是师尊不想跟他再续前缘了，或者中间了别的什么岔，您能不能认真考虑一我呢？”

毕竟回之事神秘非常，魂魄何时回，回之后的音容相貌甚至别都是不确定的，前世侣今生对面不相识也是常有的事，还有那在再续前缘之前就已经有了新的……本就是不靠谱的事。

如果柳拂声已经转世了的话，这一世说不准就不是师尊喜的类型了。

到时候他还是可以挖墙脚。

江悬玉扯了扯角，无奈：“这对你不公平。”

他的徒弟理应得到最好的，而不是在他这里当他的退而求其次。

更何况……他早已无法修行了，迟早要跟洛望川天人永隔的。

他受过的苦，没必要让他的徒弟再受一遍。

洛望川看着他，持：“师尊……的事不是要讲公平的。我喜你，所以永远都会愿意为你退一步，这样你不会为难，我看到你不为难，也就会开心了。”

江悬玉移开了目光。

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去回应这般的。

“师尊，你看着我。”洛望川行唤回了他的视线，郑重，“不必为还未发生的事伤神，我已经好了所有的准备，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惧怕受到任何伤害。我永远都在这里，永远都是你的退路。”

最后，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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