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川地看着她：“真的能醒过来吗？”

桑灵没好气：“你已经问了多少回了，他的况已经稳定来了，我说能醒就是能醒。”

洛望川目光黯然地看了一床上的师尊，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师姑，我来喂吧。”

他这段时间这个活已经很熟练了，桑灵放心地把手中的药碗递给了他，想了想，还是安了一句：“望川，你也别太担心。他这次动手多少还有些分寸，虽然……但还好没有危及命。”

洛望川将手中的药仔细凉，一一地喂了江悬玉的嘴里，闻言沉默了一：“师姑，多谢你。”

他喂了几药，却见江悬玉突然呛咳了起来。

洛望川现在对江悬玉的任何异常都十分，当即吓了一，立刻放手中的药碗去看他。

江悬玉眉心拧了一会儿，终于慢慢睁开了睛。

洛望川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惊喜：“师尊！”

江悬玉看着前的人，也不知是方才梦还是太过熟悉的缘故，他思绪有一瞬间与多年前重叠。

他茫然片刻，神智渐渐回笼，才终于认清楚面前是谁：“……望川？”

洛望川攥着他的手，似乎怕一个不注意他就跑了一样。

刚刚某个瞬间……他觉自己与师尊的距离格外遥远。

江悬玉看见徒弟脸上的黑圈，知他这段时间怕是没怎么休息，促他：“我没事，你先去休息。”

洛望川抿了抿，站在原地没有动。

桑灵见江悬玉醒了，走过来把洛望川赶到了一边去，立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江悬玉的，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找了个地方坐，开始认真写后续治疗的丹药方。

江悬玉余光瞥见徒弟一直地往这里看，无奈再次开赶人：“现在你放心了吧？回去休息。”

洛望川这才了，一步三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两只在门外散步的灵鹤看见这边门开了，都伸脖往江悬玉的方向望了望，见他终于醒了，才放心地又去院里溜达了。

桑灵空抬看了一洛望川的背影，冷不丁开：“你这徒弟倒真是孝顺，这些天一直不眠不休地等在你床前，生怕你醒不过来似的。”

江悬玉莫名觉得她这个用词活生生把自己说老了八百岁，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病，只能哭笑不得地转移了话题：“我昏迷的这些天可有什么事？”

桑灵摇了摇：“可得了吧，真有什么急的事其他人早就替你理掉了，你少一会儿心碍不着什么事。”

江悬玉笑了两声，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桑灵扫了他一，“现在知难受了？当初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的况？”

江悬玉无奈解释：“当时也是没办法，现在好歹我跟望川也都算平安来了。我就他一个徒弟，可没力再养一个了。”

桑灵冷哼了一声，把写好的丹药方丢给他：“先歇着吧，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江悬玉遵照医嘱，又卧床休息了几日。

洛望川每天都要来他这里看他一，像是一只赶不走的小蜂一样在他这里忙前忙后嘘寒问，就算没什么事要也会搬个板凳坐在他床前盯着他看，一盯就是半个时辰。

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洛望川第一次知他状况的时候。

江悬玉被他缠得连书都看不太去，只能开始摆严师的架势，询问徒弟的修习度。

自古以来询问小辈作业都是赶人利，但洛望川看了他一，认真回答：“都好了，您随时可以检查。”

江悬玉愣了一。

是把所有剩的时间全耗在他这里了。

他忍不住上手了一把徒弟的脸，再次向他保证：“望川，我真的没事了。”

洛望川小声：“我知的。”

他只是很害怕，每天不来见师尊一面心里就永远无法踏实来。

江悬玉看他这模样，也说不什么重话，只能叹了一气，敲了敲徒弟的脑袋。

罢了，他乐意过来就过来吧，等时间了就好了。

这一日江悬玉好不容易把洛望川哄去睡觉，刚在房间里独坐了一会儿，就听见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江悬玉都没有抬，直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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