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人族……自然是从来都没有人听说过这离奇的东西。

两个人都有气，正在路边闲逛的时候，听见旁边忽然传来了一苍老的声音：“当心当心！别撞了老婆的摊！”

两个人这才注意到，路边摆了个卖针线脑的小摊，一个发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摊后面，正在动作娴熟地绣手帕。

江悬玉连忙跟老太太歉，离开了她的摊附近。

褚争鸣叹了气：“打听了这么半天也没打听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来回回都是天罚传说那事，我觉我脑都被念得不灵光了。那什么人族不会本就是在骗人吧？”

老太太耳朵不好，在一旁也不知听成了什么，放手里的绣绷在一旁大声地搭起话来：“啊，是灵相宗没错！我太姥姥确实跟我说那个算天罚的修士是灵相宗的，这还是她太姥姥跟她说的呢……”

褚争鸣吓了一，不知话题怎么扯到灵相宗上去了，哭笑不得：“灵相宗？灵相宗在北域，大老远的怎么跟这扯上关系了？”

灵相宗是北域一个有些特殊的小门派，人数不多，除了修仙界为数不多的一些活动，门派的弟大分时间都不来走动。甚至连他们现任的宗主黎清大分时间也都在闭关，很少参与天元界的事务。

也不知老太太是蒙的还是真知，这个门派的的确是卜算。

老太太摆了摆手：“灵相宗大老远？唉哟我老婆一辈没过南域哪里知这个……反正不是在南域，说不准是在东域呢。”

褚争鸣试图纠正她：“……，我们东域没有灵相宗。灵相宗在北域。”

老太太慈祥地笑了起来：“你们要往北边找去？去吧去吧，年轻人们是该多走走看看。”

褚争鸣：……

江悬玉看不去了，拖着好友转就走。

老太太依旧慈祥地目送他们离开。

两个人走去一段路，褚争鸣忽然拍了拍脑袋：“对了，我记得这次开秘境黎清也关来南域了。刚才那个老太太不是说，传言那个卜算无尽海天罚的修士是灵相宗的吗？咱们问问她呗。”

江悬玉无奈地提醒他：“灵相宗开宗立派也不过数千年，卜算天罚的修士活跃在万年前，两者关联的可能应该不大。”

他怎么看着还真信了。

褚争鸣却越想越觉得有谱：“空来风未必无因，问问又没有坏。你那里有没有黎清的传讯玉简？我上次问她要她没给我，说嫌我吵。”

江悬玉：……

在褚争鸣的烈要求之，两个人最终还是联系上了灵相宗宗主黎清。

玉简闪了闪，传来一冷淡的女声：“何事？”

褚争鸣直接询问：“黎宗主，请问您对人族有了解吗？”

对面听见褚争鸣的声音明显沉默了一，然后才回答：“人族？没有。”

褚争鸣失望地放了玉简。

江悬玉接过玉简，问起了另一件事：“那黎宗主知不知无尽海天罚？”

黎清疑问：“你们刚刚说的人族，是跟无尽海的天罚有关吗？”

江悬玉：“不确定，我们还在查。”

他把洛望川那边的况跟黎清简单讲了一。

黎清沉思了片刻，：“我明白了。如此，我可能知一类似人族的东西。”

她：“万年前北域有一个宗门修习斩三尸成圣之法。为了得证大，不少宗门修士都会将自己的所有望压制于魂魄中的一分，然后将这一分分离，留来的一分无念无，达成最接近天的状态。”

万年前正是天元界修仙初初开始兴盛的时候，还没有后世这完善的系，大家修炼的路数也五八门，其中不乏有人走了岔路。

这法显然就是岔路中的一条。

褚争鸣疑惑：“这件事和人族有什么关系？”

黎清继续解释：“最开始的时候这斩三尸之法确实能让修士修行再无心境之困，只是后来，那些被分离来的承载了主人所有与望的魂魄生成了完整的三魂七魄，成为了另一意义上的‘人’——但据说那些人并不承认自己是人。这东西想要修行，就需要整个吃掉本，彻底抛弃本带来的桎梏，以灵的份行修行。”

“这些吃掉本踏上修行的灵跟本看上去别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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