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玉看过不远一张张意气风发的脸，冷不丁想起当年他年岁正好的时候，也曾站在台等候接来的命运。

那时也有人站在台之上，怀里抱着剑，隔着重重人群来与他对视。

如今想来，也已经过了许多年了。

想到往事，他略有些失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外门弟已经被负责的弟带走安置，广场上一只剩了不到十个人。

有弟拿了名册，照程开始简略介绍这些弟的姓名和骨。

老峰主们在观看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大致的人选，手收徒弟都很快，加上这一届能直接门的新弟本来就不多，没过多久就过掉了一大半。

弟翻了翻名册，熟练地开叫一名弟：

“洛望川，单系冰灵……”

他看着手上的名册，忽然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开，求助地把目光投向了上首坐镇的辈们。

接收到弟的目光，陆远舟清了清嗓，稳重地接过了话：“这位弟是冰灵，先天骨，只是……骨因为意外已经毁掉了。”

先天骨历来被认为是天赐福，天然蕴天地规则，可以帮助主人快速收灵气。自天元界开启修仙时代以来，大凡负骨者，无一不是有大气运之人，除了百年前祸时以外，往往用很短的时间就能修炼至飞升。

峰主老们看向洛望川的目光都忍不住带了惊艳和惋惜。

多好的资质，怎么就毁掉了呢？

江悬玉心神一动，被这个名字引了注意力。

洛望川……男主的名字。

他忍不住抬想看看男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结果一抬就瞧见了方才那个以抢的少年。

少年……也就是男主本人看起来十分平静，依旧着一张厌世脸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目前正被烈讨论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悬玉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虽然早就知了剧，但男主在他这里一直都只是一个象的概念，形貌如何从来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形象，现在这个形象真实而生动地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上去……倒是合适的。

照原剧，男主这次拜师，将会拜在灵药峰的一位老门。

那位老是丹修，明面上貌岸然，暗地里常年拿活人试药炼丹。如此污秽行径实在让人容忍不得，江悬玉了归一宗后没多久就想办法查证据，直接把人送去刑堂惩了。

虽然江悬玉并不可能后悔自己当初的事，只是如此，男主就不知该拜谁人门了。

老峰主们看着洛望川，神复杂又纠结。

修仙之人斩断尘缘，若非家中亲眷也是修仙之人，大都是很难有机会再见面的。因此师徒传承关系就是修仙界中除血缘之外最为密的关系，收徒拜师都要慎重。

别的倒也罢了，一个骨尽毁的徒弟谁也不知仙途还能不能走，收回去又该怎么培养才好？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

陆远舟如坐针毡了一会儿，忍不住开打圆场：“洛望川是吧？不如来我门个门弟，如何？”

归一宗早早就放去了标准，既然是正正经经通过试炼的弟，他们没有拒之门外的理。

江悬玉垂了垂眸，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手中折扇的扇柄。

陆远舟是他跟师兄看着大的，人品没得挑剔，责任心也，男主拜在他门并不会受什么委屈，各方面都十分妥当。

但又好像不是很妥当。

他也说不究竟是哪里不妥当，也许是陆远舟并非冰灵，修习的功法跟男主并不是很契合，也许是陆远舟作为宗主教徒弟的力到底少了一些，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抬看向洛望川，思绪有些散。

一个念突兀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也许……他原来只是来看看的计划可以改一改。

江悬玉忽然开：“来我门吧。”

陆远舟吓了一，又惊又喜，忍不住偏小声对江悬玉说：“师兄，你终于愿意收徒了……”

他说了一句，猛地住了。

冰灵，先天骨。

这两个词在陆远舟脑里过了一，他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仓惶地看向江悬玉，嘴动了动，挤两个字：“师兄……”

江悬玉恍若未闻，他只是看着台的少年，轻轻闭了一睛。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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