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记，是在画画。”这个理由他用起来得心应手，之前都不会有人在意，

“为什么？难是你没有记吗？我上课的时候都看到你在记了！”本来以为凭他们现在的关系借一份笔记肯定没问题，谁知一上来就被拒绝了。柴温生气的时候，在脸鼓起来之前会先变得红，易知这是他不擅被人拒绝，还有些羞涩。

但是他现在并不想把柴温牵扯来。他看着面前的人，第一次觉得选择是这么困难的事。

谁知有人比他的手还快。

齐元都被气笑了，但他还是试图再争辩一，“我的学习是比不过他，但是人不是只学习好就可以的。更多的还是要看人品，据我所知，易的人品可不怎么样。”

易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该什么就什么，好像和周围隔了一张防护罩。

齐元一愣，一刻柴温又回过看他：“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笔记？你的还能比易的更好吗？你学习又没他。”

虽然是夸人的话，但是易的脸上并没有兴的表。他伸手就要去拿齐元手里的笔记本：“还给我。”

齐元赶也把易的笔记随意往桌上一扔，显然他已经确定柴温会跟他走。谁知柴温却捡起被他扔掉的笔记，自顾自地翻看了几页，随后对易说：“你还说你没记！这是什么？”

他知齐元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不到半天的时间，原本对易只是半搭不理的同学又变回了之前的样。他们警惕又厌恶地看着易，哪怕易什么都没，就能收获到一群不坏好意的视线。而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齐元。

他没有把笔记还给易，而是拿着就想走。

“放心吧。”

易赶先一步拿走然后藏在背后。

不仅是齐元被骂懵了，易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看着柴温。察觉到他的目光，柴温警惕地看过来，把笔记捂在怀里：“看什么？！你刚才骗我我都没计较，我就抄一。”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可不是齐元想要的，好在这次他的目标并不是只有易一个。

柴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轻声啧了一，有些烦躁。易当然听来了，他都跟着一，但是手上还是将笔记本抓得死死的，等待着柴温离开。

“我可以借一你上次课的笔记吗？”等到蒋山去，柴温才走到易的边。

一秒，柴温扯过他旁边的一张椅，坐到易边，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拉着易的衣袖，小声祈求：“求你了，我真的看不懂那些题。”

教室里的桌摆得很近，要是没有人站在旁边往这里看，是没有人能注意到隐藏在黑暗里的柴温的。

易的心都跟着化了，他的手刚一松，柴温就想拿过来。

他说得很自然，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

但是柴温并没有信，他蹙着眉，作势就要去拿易的笔记本。

齐元看着他们的时候更像在欣赏自己亲手搞来的剧目，对于这场戏的主角，他倾注了太多的恶意，只想看到对方崩溃腐败的样。他不允许主角有任何的希望，仅是看到一，就要控着自己的能力，剥夺那微弱的光亮。甚至没有慢慢折磨对方的耐心。

“好。”易应。

人不只是对易，对其他被老师表扬的人也会冷脸。像这人，要让他喜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示弱，让齐元觉得他毫无威胁。但是柴温很恶心齐元这人，他并不想简单地满足对方的心。

易没说话，他微不可查地叹气，形稍微让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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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悠着。”系统忍不住提醒，“要是有一错，任务也会失败的。”

柴温没有第一时间掺和去。

齐元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记载的知识全面又清楚，连之间的关联都被标了来。他叹：“易你的学习能力还是这么厉害啊！”

齐元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刚发现另一个人一样，弯腰探去看易后的柴温：“柴温，你就别想着借他的笔记了，易可是了名的小气，我上节课也记笔记了，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易不用抬都知是他，旁边的目光一就变得刺起来，他咬着嘴，拒绝了柴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