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齐休到底还小，遮不住心里的想法，意识地就开说话。

但是姜恒很快就想通了，他用复杂的神打量着这个自己曾经用心培养过的儿。当初有多么骄傲和喜，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和愤怒。不过闹过之后，他多少冷静来，面对姜启澜的时候也能平静地说话：“你倒是重视他，要是不知的人，还以为他是你的人呢。”

“谁给了你胆觊觎自己父亲的人？”

本来派了人押送柴温，但是这些人不敢碰姜启澜，所以姜恒说话的时候，整个向后仰去靠在沙发上，让自己在抬看姜启澜的时候不至于气势上落了风。

姜启澜没有察觉到姜恒的心思，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对父亲的仰慕，看向姜恒的时候只有透彻心扉的冷漠。

“谁知呢？”姜启澜笑不笑地盯着他，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眉梢都染上几分喜悦，“父亲为什么会觉得愤怒呢？我当时不是征求过您的意见吗？”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姜恒就想到自己像傻一样被这两人捉，甚至还好心地想要为姜启澜助攻。去他的助攻，谁能想到自己儿看上的居然会是老的人？这件事要被外人知了，他能被全市的人当作笑资谈论一整年。

姜恒气极反笑，上打量着姜启澜：“我还是想要知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姜启澜走到另一边坐，丝毫没有将姜恒放在里，他很乐意跟这个——柴温的人分享一他们之间的恋经历。

姜恒让其他人退去，甚至不让齐休也留。

父两人对坐，全然一副对峙的样。

生怕不把姜恒气死一样，姜启澜详细的、夸大的开始讲起来：“您当然会好奇、但您估计以为是最近发生的事吧？其实不是，早在很久之前，在我的母亲去世后，你把柴温带回来之后，我就见到他了。他当然得很漂亮，所以我猜测您就是因为这样的脸才会抛弃我和我的母亲对吗？”

“所以你是想要报复我？”姜恒嘴角擒了笑，满脑的荒唐。

“你以为是因为他？”

姜启澜：“没错，我是很想报复你。”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该说你是疯了还是废了？”姜恒没想到姜启澜会这么蠢，作为他的儿，就算是想要对付什么人，也不该是从这方面手。要是看姜启澜从他的事业上手，他失败后也只会觉得姜启澜大了有能力接姜家了，但是发生这事，姜恒只会和姜启澜产生嫌隙，“这费力不讨好的事，要是我，本就不会。”

“毕竟您最擅趋利避害了不是吗？”姜启澜想到什么，讽刺了一句，“就像你知娶了母亲后会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哪怕你本不喜她，也要得到她。但是父亲，你又放不心里的人，所以到来，你一个都没有得到。”

“还有，我从来也没有想要从柴温这里报复你。说来你可能不知，我小时候你并不喜我，所以我得到的所有，都是柴温给我的。我第一次见到柴温，还很讨厌他，我以为他是什么费尽心思想要姜家的、你的小人。谁会想到，他本不在意我恶劣的态度，一遍遍安我，还说什么，要是觉得不开心可以去找他，他会陪着我。那时候的柴温就像是一个只会包容别人坏脾气的灵，不怎么对他，都能得到原谅。让我想想，柴温好像在你面前从来没有什么好脸吧？你以为会是什么原因呢？他不喜你，但是愿意把温柔和耐心给一个小孩……”

“然后这个小孩就对他有了不轨之心？”姜恒打断他，隐约从姜启澜的话里听来，自己这个儿好像是真的喜柴温。

他到现在都没有理清楚，不仅脑里糟糟的，心里也烦躁地厉害。

可即便是这样，姜恒也捕捉到姜启澜话里的意思，姜启澜恨他。

是啊，他怎么会觉得一个从小就和自己不亲近的儿，会在某一天突然十分仰慕他这个父亲。

只是姜恒莫名不，就像姜启澜说的，在他这里柴温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以前以为自己只在柴温那里丢人，没想到在他不知的地方，自己已经被柴温和姜启澜嘲笑了不知多少次。这么多年，他也不过是限制了柴温的自由，但是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上亏待过柴温吧？更不要说他甚至愿意不碰柴温。

想到这里，姜恒心里没由来地恼怒起来。

姜启澜也并不否认姜恒的话：“是，我喜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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