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炎简直能用“容光焕发”四个字形容。

几天前那憔悴颓败的样一扫而空，此刻的他, 眉舒展，角噙着一抹餍足又得意的浅笑，神亮得惊人，仿佛整个人都被注了全新的生命力。

那神饱满、神采奕奕的样，活脱脱就是传说中“被充分滋”后的模样，对比旁边林玄仿佛被了魂的恍惚，反差简直惨烈。

见林玄醒来，戚炎立即黏糊糊地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窝。

“醒了？”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却满是掩不住的愉悦，“要不要吃什么？医院的早餐可以直接送到病房，随便吃什么吧，昨天晚上辛苦了。”

刚吃到嘴并且品尝得万分满意的兴奋让戚炎持续于一多胺分过多的亢奋状态中，忍不住想凑过去，在林玄的脸颊、耳朵、脖颈上留一个个细碎而温存的吻，像只不止餍足的大型犬。

林玄被那的得有些，也从恍惚中被拉回些，意识地偏躲了躲，伸手去推那壮结实的手臂。

“……别闹。”

“怎么是闹？”戚炎被推开一，有些不乐意，又锲而不舍地贴回来，说话分外有底气：“我想和我伴侣亲亲怎么了？来，再亲一个。”

“伴侣”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宣示主权般的甜腻。

林玄呼一滞，似乎对自己上这个崭新称呼还有些不适应，耳微微发，无奈地叹了气，抓住对方在自己上意图作的手：“今天是院的日，你没忘吧，要办院手续。”

提到正事，戚炎虽依旧恋恋不舍，但总算是稍微收敛了些。

他满怀遗憾地叹息一声，像是被从温柔乡里行拉回了现实，但还是乖乖松开了些，只是目光依然黏在林玄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好吧，先办正事，”说着，他凑过去，飞快在林玄上啄了一，“回家再说。”

等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戚炎开车载着林玄和林九变回到了那栋独属于他们的小家。

这两天因为林玄不在，别墅又恢复到了林玄来之前的死气沉沉，没有半分活人气。

林玄一回来，仿佛光都明媚了几分，透过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

戚炎似乎还沉浸在那持续涨的喜悦绪里，多胺的余韵让他看什么都顺了些，就连林九变抓挠沙发都能微笑应对——虽然笑得让林九变浑发。

恨不得变成林玄上的挂件似的，林玄走到哪跟到哪，连倒杯都要挨着，坐要贴着，视线几乎没从林玄上离开过，时不时还要吃豆腐占占便宜。

相比之，林玄却显得异常平静。

这平静并非放松，更像是一心事重重的收敛。

他回应着戚炎的亲昵，但那份回应里少了几分昨晚意迷是的，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沉重和走神。

戚炎只以为是他昨晚闹腾半宿没睡好，或是还没从土壤转变的关系中调整过来，并未究其原因。

午饭是了某家星级餐厅的送货上门，饭后，两个人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柔沙发上，林九变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玩着益智玩，玩急了就上牙咬。

大的晶电视仿佛是播放给空气看的，林玄在低看着戚炎给的几分报告，看得认真，报告容就是这次是实战考试意外碰到虫族的事，相关调查和后续理，以及一些本不该外传的信息都在这了。

而戚炎的目光则是不是飘向安静坐着看报告的林玄，心思本不在那些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数据和报告上。

林玄一一翻着报告，他平时看东西很快，但现在却不到一目十行，像是一直有什么在扰他注意一般。

戚炎等了半晌，终于捺不住，凑到林玄旁边，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期待问：“看完了吗？是不是很无聊，哎，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林玄正看着报告上的一个圆神，闻言愣了愣，抬看向他。

“今天天气不错啊，想去的话午就行，我查过了，现在联盟每天登记结婚的人少，连提前预约和排队都不需要，去了就能领，懒得门的话线上也能登记，不过少了仪式，红本本要等民政局邮寄，得等上几天，线当场就能领到，你看想选哪？”

戚炎越说越兴奋，前倾，抓着林玄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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