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所有人——包括董白羽，都以为林玄会继续这不着边际又令人摸不着脑的调侃时，林玄却陡然话锋一转。

“董白羽。”

那戏谑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直指人心的专注力没，仿佛穿透了频，机甲和血，直抵人心。

被名董白羽形一颤，意识应。

随后，林玄问了一个简单到极致，却又重若千钧的问题。

“你觉得，你能值得我信任吗？”

不是所要证据，也不是质疑自辨的真假，而是直接问董白羽——这个被狼狈压在地上，被人指控为“脑不清醒”的人——还值不值得被信任。

这个问题像一闪电，劈开了董白羽混的大脑。

董白羽猛地抬起，望向虚空，仿佛能隔空看见林玄的脸。

他嘴哆嗦着，一张嘴，竟连话都说不来。

林玄没有促，只是再次陷沉默的等待，通讯频只有轻微的电杂音。

方天寻咽了咽，心中的焦急愈发严重，球在眶不安地打转。

“我……”

“闭嘴，”林玄冷冷：“我还没让你说话。”

方天寻刚吐一个字就被毫不留地打断，却不敢忤逆林玄的意思，只得悻悻闭上嘴。

几秒钟后，董白羽从咙，挤嘶哑却异常定的声音：

“……能，”董白羽一字一顿：“你可以尽你所想，把我当成武使用，我从此以后……绝无二心。”

“好，”林玄的声音立即传来，没有多余的绪，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也没有什么反应，“那从现在开始，由你全权接’金‘位的一切，既然你说阵法有问题，那你就亲自把问题理好吧。”

林玄的回答如同在死中投石，激起的不仅是涟漪，更是董白羽濒临绝望的心海中翻涌起的浪。

董白羽没想过林玄会答得如此脆，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中闪过亮光，从天而降的欣喜将心的苦闷一扫而空。

“什么？！”方天寻失声叫：“林玄，你……你信他不信我？还要让他接这里，万一他趁机捣搞破坏……”

“别着急，没把你忘了，”林玄从始至终都以一平淡如的语气说话，以至于一开都有些让人反应不过来：“董白羽，杀了他。”

“什么？！”

谁也没料到林玄的一句话竟是让董白羽杀了方天寻。

惊呼声几乎同时从几名学员中迸发，充满了惊骇不已的难以置信，就连那两个负责押着董白羽的学员也僵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方天寻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脸上仅存的血褪尽，连底翻腾的混与冰冷都被这更为无的宣判惊得停滞一瞬。

“不、不对！你不能这样——！”

他嘴颤抖着，开始疯狂怒斥林玄的无，求饶和辩解参杂在一起显得尤为吵闹。

而董白羽的反应却与他们截然相反。

几乎是在听到命令的瞬间，神先是一愣，随即一近乎炽的光芒绽开，那里面没有对于杀戮的渴望，只有一近乎扭曲的狂。

仿佛一直在黑暗与光明界徘徊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主人明确的指令和认可，心的某枷锁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残忍而纯粹的欣喜，首先冒的想法不是报仇，而是遵从命令，讨到主人心。

“是！”董白羽的回答短促有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音。

他瞬间挣脱了那两名迟疑的学员的钳制，动作快如鬼魅，整个人如同膛的炮弹，直扑向还在震惊中的方天寻。

目标无比明确——执行林玄达的命令。

“不！拦住他！！！”

方天寻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使用发前林玄给他的权限，对周围学员令。

在发前的一切准备就绪后，林玄就把各个小队成员的控制权限——也就是伊维安在“俘虏”机甲上安装的程序，分给了对应的负责人，方便他们行人员理，万一有人闹事也能快速解决。

而现在，方天寻准备用这份权限来阻止并对付董白羽。

“还不快把他拦！我——”

然而，就在他话音还未落的瞬间。

“zeno，剥夺‘金’位负责人方天寻权限，转移给董白羽。”

林玄冰冷的声音在频响起，只一句话，就将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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