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萦的瞌睡不见了，睁开看着墨九渊， 很迷惑， 墨九渊……有什么失职的？

墨九渊说，“之后你会知的。”

之后？

不知是不是萦的错觉， 在见到墨九渊的时候， 住持很恭敬，他曾经见住持见过皇帝， 住持也没有这……这称得上毕恭毕敬的表。

这让萦颇为疑惑地看向墨九渊，怀疑起墨九渊的份来。

墨九渊肯定不是妖和鬼，毕竟妖鬼都不了佛门重地，否则他也不会在这里一住便是十八年。

但墨九渊也说了自己不是神仙， 虽然萦觉得他能在一瞬之间把自己从皇城带到海边，怎么看都是有神力的。

捧了杯茶， 他小地抿着，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住持和墨九渊的谈话， 只不过没听太懂。

毕竟他们在说着什么天命之人的话，萦心想，大约和话本里说的那些拯救世界之人一样。

“你的如今应当正在恢复，短时间不可再穿梭回了。”住持轻叹着看了旁边一喝茶的萦， “至于……魂魄已经差不多稳定力来。”

萦抬眸， “什么穿梭回？”

“你还没告诉他吗？”住持问。

墨九渊， “过两日。”

萦听得不明所以的，但他知他们谈论的，应该是他的事。

从住持房里来，萦才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你之前住在哪里？”墨九渊同时问。

萦被岔开话题，“我带你去看看。”

墨九渊好。

“这是祈愿树，”萦指着前面一颗挂满了祈愿牌的大树，“这里能看到很多很多的心愿。”

“那你挂过吗？”墨九渊问。

萦一怔，随即弯了弯眸，“我也挂过，我希望不要再看到那些东西了。”

墨九渊看着萦弯弯的眉，“那现在算是实现了吗？”

萦伸了个懒腰，“啊……或许也算吧，如果在你边的话。”

“我会一直在你边。”墨九渊轻声说，“一直。”

萦抬眸，看在那黑漆漆的袍，又垂眸，“一直。”

“一直。”

夏日的雨来得又快又急。

萦这段时间很是嗜睡，雷雨声这么大他本来应该会有些害怕的，可是墨九渊的怀抱却隔断了那些让他不敢睡的雷声。

他的脸埋在男人的怀里，迷迷糊糊的。

不知是因为住持说的话还是因为墨九渊说的那些故事，他好像梦到了那条龙和那个小妖。

看起来，像是在灯会上。

龙和妖都着一张看起来十分吓人的面，小妖嘟嘟囔囔的，“刚才那个小孩都被我这张面吓哭了，都怪你选了一张这么可怕的面。”

龙将他的手扣着，“至少这样就没有人总是来扰你了，免得他们又来说什么喜你的鬼话，一群只会看脸的肤浅人类。”

小，“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就不，我喜你的时候你还是一朵呢。”

“那我也是很好看的！”

“是，”龙笑着，和少年碰了碰面，“你是天底最好看的。”

小都为龙说的这句话到不好意思，“……倒也，倒也没有那么夸张的。”

“不夸张。”龙说得真切又诚恳，“一都不夸张，你就是天底最好看的。”

他转过又见旁边的玉石铺，目光搜寻了一圈，拿起一串手串，“这个好看，好看的小。”

“你最近是不是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小嘟囔着任由龙给自己上，“怎么好像总是会说一些甜言语。”

“这是甜言语吗？我说的是实话啊。”龙给小上，握住那纤细白皙的手腕看来看去，很满意，“我就知会好看。”

小轻轻摇晃了一，玉石珠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极其好听。

小弯起眸，“嗯，好看。”

龙心愉悦，跟小在一起的每一天他的心都很愉悦。

他拉着小往前走，正去买灯时忽然看向了旁边的酒楼。

在纷杂混的声音中，他听见有声音说，“前些时候的异常，本来怀疑是有人投毒，不过现在看来，许是妖邪作祟……白寺的住持说，姑苏城里有妖。”

龙敛眉看了一旁的小。

小眨，“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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