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萦抱回房中，百里归小心地替萦脱去外衣和鞋袜，他撩开萦的衣摆，看着萦那双。

那些毒虫刺咬过的肤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也没有留什么疤和血孔，这让百里归又卸一气来。

他给萦盖上被，又觉得衣服被拽住，回才见萦已经睁开了。

“吵醒你了？”百里归问。

萦摇了，他拽着百里归的衣服，轻声喃喃着，“今夜爹爹陪我睡吧。”

百里归怔了怔，微微上扬，“前些日你还不要爹爹陪你，为何？”

“……”萦转了脸，嘟囔着，“还不是因为爹爹什么都不准我，我又不是稚童了，还将我得那么严。”

“是爹爹的不是，”百里归，“只是爹爹对你和师无衣的事有所察觉，我心生嫉妒了，却又怕是自己误会了你们……”

萦侧了看着百里归，“爹爹，我与师神医……”

“我带你去沐浴再睡。”百里归不想听师无衣的事，“浑都是酒味，睡着也不舒服。”

萦‘噢’了声，伸手让百里归抱去。

从前沐浴让百里归帮忙萦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因为百里归对他的，再让百里归帮他脱衣的时候他却觉得不是很自在了。

百里归看起来倒是心无杂念，只是在看见少年后背那颗殷红的小痣时，他的指尖还是抚摸了过去，以前不能说的话现在他倒是敢说了，“萦萦后背这颗小痣生得很漂亮。”

骤然被温的指腹碰过，萦的都颤了颤，听见这话，他又愣了一。

萦看不见自己后背，不知那痣什么样，但他见过山庄的其他人要么角生痦，脸上有痣，要说好看……实在算不上好看，他自然不觉得一颗痣能有多好看。

虽然这样想着，萦还是，“爹爹很会说甜言语，这些话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仗着我年幼无知好哄骗的话？”

“爹爹怎么会哄骗你？”百里归轻笑了一声，“也不是甜言语，是实话，每次见到萦萦后背这颗小痣的时候爹爹总是想亲。”

这话让萦的后背绷了一瞬，睫也抖了抖，那颗艳红的痣在蝴蝶骨上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百里归的呼微，“萦萦。”

萦垂着睫，“爹爹想亲就亲，与我亲近之前都要问我一声吗？这实在不像你，若是这样，爹爹喜我之前也没说一声我要喜你了。”

百里归：“……”

他被萦堵了一嘴，有些无奈的笑了一，“萦萦说得对，我只是怕伤害你。”

萦转过看着百里归。

男人在这双被雾气染的眉如迷心智般凑过来。

灼的呼打在了后背，尖上了那颗红痣。

萦的完全绷了。

萦以前似乎没有注意过百里归的手，他知百里归的手上有着常年握剑留来的茧，可是他不知被这些茧碰到，好像被了麻一般。

不过萦没有被过麻，不知被麻究竟是什么觉，他是听师无衣说若是了麻会浑发麻动弹不得。

此刻他便是这样的觉。

而且这次爹爹的亲吻也和之前不同了，让他有些不过气来的，呜呜地哭了起来。

可是平时疼惜他的爹爹却没有松开他安他，反而缠得他的发，想要吞咽都很困难。

那双覆盖着老茧的手从他的后背顺着往，也这是萦第一次知，原来被这样抚摸会让变得这么奇怪，有着浑都发的觉。

这让他控制不住地抓上了百里归的肩膀，用鼻音呢喃着，“爹爹，难受。”

男人的眉里压抑着的绪在涌动着，他看着面前这张染着绯的脸庞，扶着少年腰肢的手微。

“萦萦，爹爹帮你好吗？”

爹爹帮他。

是的，从前有什么不舒服都是爹爹帮他的。

萦底的雾蔓延开来，他的红微微动了动，“爹爹……爹爹帮我。”

被一手养大的孩这么依赖着，需要着……即便是此刻。

“萦萦，不要张，不要害怕。”百里归在萦耳边轻声安抚着，“相信爹爹，爹爹不会伤害你的。”

萦的睫抖来的不知是泪还是雾气凝成的汽。

他只觉得自己的好像不属于自己了，是属于爹爹的。

“萦萦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百里归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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