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又重了儿，程琛动也不敢动，想逃也逃不开。

“对，对，对不起。”

“呦，还会说对不起了？”

“楸楸，我真的知错了，你”

“别叫我楸楸。”林楸皱眉，本来这个称呼他听着就恶心，膈应谁呢？

“好好，林楸，林楸，我是要跟你歉的，是我以前不懂分寸，没有给你全的，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有怨，有恨我都理解，楸楸不是，林楸，我们和好好不好？”

程琛试图去拽林楸的手，被他一掌拍开。

“你得不咋样，想的倒是。”

“楸楸，我知你还是我的，就是嘴，我都懂。”

“”

抓着匕首的手用了用力，林楸是真想给他放放血。

“楸楸，如果不我，你又为什么会救我？还不是舍不得我，这才隐藏在不远，只为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衬一把。”

林楸都被这厚颜无耻的话给逗笑了，他挪开匕首，重新坐回去。

“你说对了，我还真是怕你死”

程琛咧嘴笑了起来。

“楸楸，我就知你”

“你死了，我还怎么折磨你呢？”

程琛笑容凝固，可很快又恢复过来。

“楸楸，我知你嘴心。”

“呵，程琛啊程琛，你脸可真厚。”

程琛才不相信呢，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向来自信，即便现在脸颊凹陷，黑圈严重，看着像个晚期肺痨死鬼了大。烟似的，可依旧很自信。

林楸瞥了一他，见他这个表，也知他再怎么解释这个家伙也不会相信，打算来一个重锤，从怀中掏一张照片，递到程琛面前。

“你还认得他吗？”

照片，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带着镜，颇有一年代，正是林楸的哥哥林椿。

这张照片也是他即将要去国外修的时候拍的艺术照，更是林楸能找到的唯一一张，被他好好的保存着，边缘微微泛黄。

“这是？”

程琛只觉得他很熟，但是并没有记起这个人。

“呵呵，果然施暴者是不会记这么多，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心。”

林楸看向照片里的哥哥，神哀伤，如果哥哥活到现在，一定会比程琛的更好。

“程琛，你真的忘记林椿了吗？”

“林椿？”

“他是我的哥哥，当年他和你一同在国外修，他向来善良，心思不，所以更是从来不觉得要警惕同在异乡的同胞，可是可是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好的觉得他善良就可以随意欺负他”

听着林楸的话，程琛瞳孔微颤，带着恐惧，他想起来，那是他伤害的第一个人。

“林椿，林楸林楸难怪，难怪当时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总有一奇怪的觉。”

“是啊，才隔了多久，我的名字也只是让你觉得奇怪，你本就没有往我哥哥那个方向去想程琛，你究竟了多少坏事，才会有这么无所谓的反应？”

林楸继续拿起匕首，轻轻刮着程琛的脸。

“楸楸，你听我解释，不是我要这么的，我是被冤枉的”

“你别放了，老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你到了那儿被一个姑娘看重，那姑娘是黑帮老大的女儿，你不拒绝，仗着那姑娘恋脑，替你解决了多少问题？”

林楸冷笑一声，对那个傻姑娘也多了一丝怜悯。

“可怜那姑娘到现在都还不知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楸，你”

程琛只觉得脸上一痛，立刻张的停来，连火气都平复了。

“程琛，你真的太懦弱了。”

林楸打量着程琛脸上的划痕，直接痛快在另一侧也开了一条，疼的程琛呲牙咧嘴，至于林楸，举起匕首比对一，满意的收起来。

“你知吗？我原本是打算直接跟你同归于尽的，不过，我遇到了两位大善人，他们告诉我，同归于尽的报仇方式是最让人瞧不起，最低级的，而真正级的方式，就是让仇人活着，只有活着，你才可以好好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鬼，你是鬼。”

程琛真的怕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浪，他真的会到这痛苦了，那饥饿，那东躲西藏，那颜面尽失，他不想再会了，不想了。

程琛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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