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你脸怎么了？”

言恩看了低着，小心谨慎偷瞄自己的程琛，冷哼一声，扶着外公坐到沙发上。

“还能怎么了？被家暴了呗。”说这话的时候，言恩都觉得丢人，真是没品的狗东西。

“程琛，这就是你说的闹小脾气？”

见郭集生气，程琛连忙凑过来跪在地上，那卑微的举动让言恩也是一愣，他压就没想到程琛会将面抛掉。

“外公，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动手打了恩恩，我现在也很自责，我真是该死，竟然打了恩恩，我真的该死”

程琛说着抬手扇自己几掌，清脆的声音，听着就很疼。

“恩恩，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发现他掉海里就控制不住了，加上我喝了些酒，这才这才恩恩，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对你了，我发誓，若是我再打你就天打五雷轰，门必让车撞，死后暴尸荒野，被”

“行了。”

言恩打断他的胡言语，虽然依旧皱着眉，但程琛就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恩恩？”

程琛凑过去，试图去抓他的手，被他一把掀开。

“别以为你几句狠话我就能原谅你打我这件事。”

“恩恩，都是林楸勾引我，那天是医院团建，我喝多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和他躺到了一块儿，这后来我也想和他说清楚，只是他总拿这件事威胁我，若是我不同意他就告诉你，我害怕，就几次去陪他，结果就发展成这样了，恩恩，我最的还是你，只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总觉得自己是被了药，恩恩，现在他死了，我也清醒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过日。”

言恩抿抿嘴，没有再说话，只是再次被抓住手的时候倒是没有挥开，程琛面上一喜，连忙一鼓作气。

“外公，这次您也在，正好给我个见证，若是次我再犯，您就直接打死我。”

程琛拿起地上的放到面前，这是他过来的时候临时揪的，算是负荆请罪。

“哼，你这小，算你诚恳，那老我就应了。”

郭集说完看向言恩，“恩恩啊，你爸和你舅舅蹲了监狱，你妈妈又没了踪迹，也只剩咱们祖孙俩是最亲近的人了”

“外公？”

言恩坐到郭集旁边，抱住他的胳膊靠在肩膀上。

“我其实恨你的爸妈的，竟然会放弃宝玉，可这是上一辈儿的恩怨，和你也没关系，我想了好就，知你孤零零一个人，也担心，后来听说你和程琛领证了，我才放心一些，想着你总算是有人照顾了”

“他可没照顾我，他还打我，还在外面找小人过来恶心我。”

言恩撅着嘴，委屈的控诉，一听这个，程琛自责的表更郁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程琛是犯了错，可他能在言家这况还不离不弃，这已经超越太多人了”

“那还不是因为”衣角被拽了一，言恩连忙意识到不对，闭上嘴。

“因为什么？”

“因为他欠我的，以前我对他那么好，他敢跑我打断他的。”

程琛扯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你呀，还像是不大的孩似的。”

郭集只以为言恩小孩心，没当回事，拉住言恩的手，又拉住程琛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琛和你这么多年了，风里来雨里去，我都看在里，虽然有时候是了过分的事，但整上我还是相信他的，日后我要是真的不行了，有他陪你，我也放心。”

“外公，您别胡说，您是要命百岁的。”

“好好，我命百岁。”

郭集拍拍外孙，和孙婿的手背，三人没再继续说话。

半日的时间，言恩和程琛陪着外公吃了顿饭，散散步，随后恭敬的送了去，直到车消失在拐角，言恩的笑容才收敛，甩开程琛的手。

“恩恩？”

“别以为你搬外公我就能原谅你。”

言恩朝别墅里面走去，程琛随其后，因为慌张，声音都在颤抖。

“恩恩，我知我的事太过分了，我也不奢求你一定原谅我，我只是不想让再继续生气了，气大伤，生病了就不好了。”

言恩脚步一顿，咬嘴。

“恩恩，我是真的真的知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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