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走泡沫，洗掉血痂，她给他放了一浴缸的，将他放在里面扑腾，自己则搬了个板凳，扒在了浴缸边沿。

她原本惦记着他爪上的骨裂伤，还想抱着他继续帮他在面上洗，但小龙扬了扬爪——龙得天独厚的复原力，短短数十分钟，他断裂的前爪就好了，快得难以置信。

……也从侧面凸显，当年芙拉尔是了多狠的手，多重的诅咒，才碾压了一龙的复原力，让他上的烙印万年不变……

“黑。今晚还能变回去吗？我想……”

“呃，暂时不行，陛……”

骑士之前是因为伤了她惊惧无比，从人形生生吓回了龙形缩床底——他本就不怎么擅控制变形的法，乍一变得这样小巧，短时间也变不回人形。

如今一伤疤统统暴，他迫切地想快快愈合伤，可鳞片想要快速恢复还是暴在空气中最好……索就一直维持这个样了。

“没事，没事，我也只是想再检查一你人形的胳膊。你没事就好。”

大帝有男朋友之前本就拿属当小狗养，此刻趴在浴缸旁边看看他在里面用爪扑腾踩洗，倒是适应良好。

小黑说他是生在沙漠、比较亲和火属的龙，不怎么擅游泳——嗯，这话没错，他在里的姿态就和蛇类那爬行生不怎么贴切了，并非首尾随波扭动，而是四只短的爪在划动，啪嗒啪嗒。

……像条萌萌的小柯基。

大帝托着腮瞧了一会儿，心也莫名变得很好。

她伸手招了招，他立刻就转过脖探给她摸，大帝摸了摸他的，摸了摸他摇曳的大尾，又看看他晶亮的睛。

“小黑，比起被指鳞片的脏污……你似乎更介意重啊？”

虽然很介意鳞片的丑，真的被说鳞片脏反应却很坦然，真的暴给她看了，几句夸赞就能彻底恢复状态，重新兴兴的——明明他压没信她的真心夸赞，大帝看得分明。

可一旦提及重大得胖，或者涉及“胖”相关的任何词汇——他却|得不行，反应那叫一个要死要活，姑姑不能说同事不能说，陌生人中的“胖”都能激得他迅速转关注，她要是亲自调戏说他尾乎乎的，这货着烧意识不清都要坐起来辨明。

“因为我努力了很久，不吃不喝持了三千多年，但重还是……”

小龙没有往说，但他一见她就开始摇动的尾耷拉去了，睛里的亮度也大打折扣。

“……可是，陛，我向您发誓，有朝一日，我的鳞片一定能重新变——”哦，大帝懂了，重的事他怎么努力也解决不了，但鳞片的缺损疤痕，是可以继续努力还原的。

所以前者他会格外在意，以至于随时应激，后者虽然也令龙难过，但还能勉拼凑破碎的自信心。

之前他急时也说，让她等一等别分手，等他想办法变了……

什么办法？

“你是说，这些鳞片上的疤痕会全，这里，还有这里……”

“嗯。”

贴在浴缸边上，小龙绕着她的手掌快转动：“等到我彻底吞噬了芙拉尔，夺走祂曾掌握的所有力量，与祂为一——这些疤痕统统都能好，我的鳞片也能重新变漂亮！”

彻底吞噬芙拉尔？

与那个垃圾神明为一？

……大帝心里突然有膈应。

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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