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顺带,那时的龙尚未遇见大帝,人类也好，蟑螂也好，同族们吃什么统统与他无关，更别提他本龙还在被一众人类与神明反复追捕待——但窟里的那些女人喜极而泣地跑来,在月亮没有现的晚上，将黑漆漆的隐在山林后的他也当成了某神明跪拜恩，其中还有几个四搜寻，冲着他的方向抱了过来。

还在原始神国的人类以为那是山野中的某个失落神殿，逃生天的她们抱着开始念诵神明的祷词，但那其实是黑龙的爪尖。

他不想多生事端，本打算隐离开，但那样的近距离，已经足够锐的龙鼻嗅见……

唔。

的确味和其他时间的雌人类不同，有一奇怪的，淡淡的腥气。

但也并不像同族的老龙所描述的那样“腥臭”，非要说的话，像是沾上铁剑被污染的血腥气……有酸酸的……

这味的人类能好吃吗？

完全比不上小吧？

黑龙完全不敢苟同同族的味，趁着那几个人类还在大哭大笑，他略嫌弃地收回爪爪，又泡旁边的河里浸了浸，这才隐飞离。

这不过是他在逃离神追杀、寻觅杀死神明方法的万年中的一个小曲，但龙实在是太依赖嗅觉的族，那与伤疤、断肢、剖腹不同的、略显怪异的血气，黑始终记忆犹新。

直到万年后他遇见了黄金大帝——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侍奉一个人类，也是第一次，打听到了所谓的“生理期”。

那是战场上，一位打扮隐秘的女医师从陛的帐篷来，行踪有些鬼鬼祟祟的，黑本怀疑她是敌方派来的探，偷偷跟踪上去，却听到了她一边制药一边小声嘀咕。

“陛总这样……我都说了多少遍，让她不要再滥用药抑制生理期……啊啊，这么快又吃完……”

生理期？

滥用药？

一直在抑制？

黑龙听得一雾，第一反应就是过去问问年轻的女王，但刚刚走近王帐，又嗅到了那略怪异的血气。

……唔。

见到医师揣着那些小药瓶鬼鬼祟祟地重新回来，他轻盈地翻上帐篷，又从帐篷的隙里看见抓着文书的女王很不耐烦的神，不发一言，夺过那些药瓶喝。

几秒后，他就嗅不到那特殊的血气了。

黑龙不明所以。

但他直觉这是需要遮掩的事，起码，女王吃药是暗地里吩咐医师的，医师的行动也跟个间谍似的……那他似乎就不能直接开去问？

之后有大半个月，他一直留意着女王的状态，因为“血气”就等于“受伤”啊，他也还记得，万年之前那些带着血气的雌人类，也是脸格外苍白、摇摇坠的——但没有，后者一派自然，发号施令，排兵布阵，王帐的灯照样会照亮一个通宵又一个通宵，成为无数士兵心目中的大定理，无论伤势轻重、背负多少疼痛，仿佛仰望望，就会定心。

因为王始终引导着他们，与他们在一起。

——既然没有端倪，那就是没受伤吧？

黑龙终于放了心。

可十几天后，他再次嗅到了她上的奇怪血气。

停留半天，然后瞬间消失。

再于一个月左右后重新现。

黑龙：“……”

怎么回事，这个人类为什么会规律受伤，他明明已经在战场上将她保护得很好了，他绝对没让她留任何伤——这不仅仅有违人类标准的骑士，也是对他本龙实力的侮辱！

迷茫又恼怒的黑龙苦恼了很久，终于，战场后，他得了休假，便偷偷跟上了那个形迹可疑的女医师。

每次都是这个人类鬼鬼祟祟帐篷，女王的血气才会时有时无的。

他果然还是怀疑对方是敌方间谍，背着他偷偷伤害了陛，说不准就是把伤划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呢。

在尚且蒙昧的兰卡、黄金时代前期，这类人通常被民间糊地称为“女医师”，当然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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