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一愣，有些迷惑。

“……小黑？”

这是喝醉了？

后者第三次低，沉默却执拗。

“碰。”

额再次被撞动，面再次磕在一起，哪怕是犀角也不会这样徒劳的重复举动。

同一个角度，同一个力，明知撞不开面，明知本无法碰。

这一刻着面的她，那天夜浮现银白光环的她。

【好廉价的小狗。】

可正因为清楚此刻无法得逞。

这份坏心思，才能一次，两次，三次……

“小黑？”

被他放任。

碰。

[好想亲一。][只是想想。][只能想想。]大帝被第四次轻撞，迷茫得很。

小黑的举动还是那么笨拙好笑，但他的神，又令她有些心悸。

如果大帝能回忆起自己醉酒的那几个晚上——想起之前那个台风来临的雨夜——又或者是前几天近在咫尺共枕一床的拥抱——老实人不能欺负过，呆呆龙也不能撩拨过，这是一样的理。

可惜……

她想不起来，又看不清藏在金粉与面后的底。

“小黑，你这是饿了？”

没错，不带恍惚，不带委屈，这神直愣愣还带凶狠……是有像饿狠了。

大帝疑惑：“那等完这曲，我们去小摊上买东西吃？”

骑士没有回应。

“碰。”

第五次，低，俯，面再次轻碰，透不肯放弃的固执。

“……好啦，好啦，刚才是逗你有过分……差不多得了……你是面习惯了，我这边被连带着脑袋可不舒服！”

不舒服？

不喜？

骑士知这不是陛在评价他收敛至此的“吻”。

但忍耐不住的渴望被刺痛了些许，他自惭形秽，便没再低尝试。

遮在面的自己低劣又畏缩，偷偷地放任坏心思多次扰陛，也是该……

骑士直起腰，攥手，却又微微放松了始终护在她后的胳膊。

大帝觉到了这变化，还以为他是又被逗急了：“……好啦，好啦，待会我去给你买小……小黑，我之前在那边逛时有看见一家卖小的摊，店他……”

骑士：“不必了。”

其实舞这事应当是运动神经越发达的家伙越好掌握，只是骑士从开始到现在本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本上——现在他不得不迫自己集中，以此去忽视其他的东西。

“陛，您可以换手。”

“……会了？”

“嗯，想试试，毕竟是您邀请我。”

其实大帝还想再逗他，但他开的嗓音也有些过于沉静，她莫名没敢捉。

于是再次换手。

统共也不过四分钟多一的重金属摇，从僵尸般的互瞪变成胡闹般的蹦，再变成小孩来去的逗，最后又回到规矩稳重的社舞——看着漫，不过是起初双双思绪太杂，想得太多太多。

到末尾却反而抛去那些，一个默默回忆着过去见过的贵族踩正确的节奏，一个则后知后觉有些怂，觉刚才逗得太狠了，完后去给小黑买汉堡吧。

心思虽然简单好猜，但双双着面，依旧无法看来。

就这样，一曲终了。

大帝停了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被骑士带去了舞池边缘，他护卫着她挤开了所有人，又停在相对最僻静的角落。

离开舞池的台阶就在脚边，轻轻一迈就能离开。

但大帝没动。

“小黑……”

“是。”

只一首乐曲怎么称得上是庆典，摇过后立刻放了一首的前奏，是慢节奏的女声抒歌，掺杂着些微波动的电音。

立环绕音响将电音又衬了带摇的震动，大帝从刚才起就在摇里大笑蹦，此刻耳朵还有些嗡嗡。

她想，刚才，快结尾时，小黑已经步很多。

虽然不是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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