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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么？

大帝伸手去他脸：“你得这么——”得这么好看你害怕什么？持行凶的应该是你啊？

极端的恐惧刺激了凶，跟她吵架又产生了气，绪发酵，不安的野兽便朝她扑咬过来了。

看他这样，怕是真怕……

骑士死死捂住脸，犹疑地望望她的手，又恍悟：“所以您刚才的举动，还是被我的刺青蛊惑了？这才表现得……唔，很奇怪？”

……芙拉尔那个垃圾，究竟对当年的小小龙了多少恶心的事。

，您刚才究竟想继续什么？”

但大帝就是大帝，即使已经气得手指打哆嗦，即使心已经化作尖啸撞试图向对方发激光的弹弹球……

“不碰，我不碰脸……小黑，过来，也别跪了。”

大帝：“……”

……也不像是单纯的恐惧，小黑的神态很像他醉酒时望着反光的泊，看来是某幼年时期留的影……

“就是说，你刚才告诉我的，”大帝一字一顿，“对我起了|？有了冲动？那接来就该继续——”“原来您是说这个。”

唉。

也对，冷静来仔细想想，之前在楼里，后来在沙发上，除了表面的愤恨，小黑所表现的最多的绪，还是恐惧。

想通了刚才一切的前因后果，大帝的遐思也散了大半，再看衣衫褴褛还缩在墙角那的小黑，只是无奈。

……这未成年呆！！

打坏他的面，比真正打穿他的还令他恐惧。

她的无语与气愤已经成一团，几乎要成为一大颗嘭嘭并时不时爆摇乐与激光的弹弹球。

大帝：所以我刚才在你咬过来的时候顺势把你外衬衫全撕了，那不叫表达主观意愿吗？？

她抹了把脸，只好重新提起上司架，苍白夸奖：“|当然不对，懂法又守法，小黑你很好。”

骑士摇摇。

被夸奖的龙摇尾：“谢谢陛！”

这呆。

……话说他的脸已经在她面前暴两三次了，不的无所谓吧，小黑怎么还是没办法放面的包袱呢？

如果之前脑清醒，她理应立刻从“您很坏”里看“我很怕”的，但这还不是被他看似发怒实则调|的举动撩拨得脑胀……

大帝是很直白，但她再直白还是要脸的，如果被拒绝到这个程度还要对他表示“你知不知我刚才那是拒还迎”“你知不知继续再往咬我就打算顺其自然躺平了”……

大帝气，吐气，气，吐气，最终向后一倒，又坐回了沙发。

大帝错觉望见了一只炸的浪猫。

“……但我们绕回之前的话题，你既然说了你对我有心，又扑过来……”

骑士恍然大悟，费力团了团自己破碎的衣衫，又伸手去收拾刚才被挥茶几的零碎：“有了心当然不代表要付诸行动，那事怎么能违背您的意愿对您，|是违法的。”

“咬您不是于心，陛，咬您是我之前太生气，又沉浸在应激反应里。您在楼摔碎了我的面，我……我有害怕。”

骑士再次应激，蹭蹭蹭往后靠到墙上：“陛！您别碰！离远！”

面上，她还是稳住了。

但是对着她小黑又太乖太乖，本能收敛了真正伤人的爪牙，即便是原本用于表示不满气愤的扑咬，起来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