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向着皇帝行礼：“启禀圣上，臣可否将两位证人请到此间，为此事证。”

书房再次安静来，计时滴漏的滴答声又能耳了，然而几声嘀嗒之后，皇帝忽地扬手，将玉珠串狠狠砸在地上，伴着啪嚓一声脆响，珠串散了开来，大珠小珠滴里答啦得满室余响。

“你们当朕是什么？要在此调理家务事吗！”

随着皇帝一声怒吼，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不敢再发一言。片刻，皇帝：“周其桂，你站起来，你说！如果杜葳蕤反了，如果黔州和白岩关丢了，现在要怎么办！”

周其桂闻言起，禀：“回圣上的话，杜葳蕤只带走了三千兵，征南军主力仍在。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接征南军，继续向黔州发。臣愿接此任，领兵三千与征南军汇合，再共黔州！”

皇帝哼了一声：“吵闹半天，只有你是用的！但接征南军不必用你，如今京城离不开你！范萍恩，你拟一急旨，把你养的鸽都掏来，叫它们飞到征南军的大营里，让明昀接征南军，往黔州发！”

“是！才这就去办！”

“圣上，明昀不可啊！”裴嵩言却跪地奏，“明昀是杜葳蕤的亲信，现在杜葳蕤状况不明，世不清，若再叫明昀领军，岂不是送羊虎？”

皇帝瞅了他一，慢吞吞：“朕说明昀行，明昀就行。”

范萍恩听了这话，再不敢耽搁，转就跑去吩咐人放鸽传密旨。

而御书房里，皇帝冷冷地扫视过堂臣，：“杜启升，如今黔州军报未到，杜葳蕤是否投敌未有定论，朕且容你几日，待来了确信再问罪。自今日起，你就在大将军府好好将养吧。”

杜启升一凛，知这是将自己禁在府，也不只是他，而是大将军府阖府众人，在此事未能定论之前，都不得离府。但无论如何，总比即时狱要，他不再多说一字，只是磕谢恩。

然而皇帝目光微转，却又：“卢季宣，你与杜家联姻，若是杜葳蕤叛国投敌，你卢家也跑不掉！自今日起，礼诸事由李侍郎主持，你也回府歇着罢！”

卢季宣无奈，也只能磕谢恩。

范萍恩安置了鸽回来，见此景，便宣诸臣退。等人都散了，他赶忙送了温的参汤上来，自己却跪请罪：“才不知杜伏虎竟了裴党的应，才有失察之罪，罪该万死，求圣上发落。”

皇帝接了参汤品着，半晌才放了碗：“这事的确是你失察，罚你一年俸禄。”

范萍恩松了气，又爬在地上磕了两个，这才起：“圣上，裴党那几个既然捉着杜葳蕤的世不放，这事要不要查实？那稳婆和郎中，要不要找来问清楚？”

皇帝瞅他一，忽然问：“杜葳蕤是不是杜启升亲生的，这事很重要吗？”

范萍恩立时会意，忙：“重要的是，杜葳蕤为谁所用。”

“生而有神力，能带兵打仗，立赫赫战功，这些是实实在在的。至于她是裘满人还是汉人，又是否姓杜，那有什么要？”皇帝轻喃，“倒是裴嵩言如此折腾，却是提醒了朕，杜葳蕤也未必反了。”

“是。杜葳蕤若是反了，又何必掀她的世？”范萍恩谄媚，“才已密信明昀，让他立即将切实况递回，用鸽，速度快得多。”

皇帝嗯了一声，又：“杜启升见势倒快，他咬死杜葳蕤是亲生的，那杜葳蕤就是他亲生的。只要杜葳蕤不反，杜家的荣华富贵，朕替他保全了。”

他说罢了，伸脖看看了一地的珠，恨恨：“这个裴嵩言，只可惜了朕的玉珠串！”

就在杜启升在御书房独斗裴党时，卢冬晓已经城了。

之前，在看着杜启升跟着范萍恩之后，他叫来银才嘱咐：“你去祥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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