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昀接过药包，抿一来闻闻，：“果然是一样的味，说不来的古怪。”

“好哇！晴嫣！是你攀诬青羽卫！”赵夫人怒，“午时正刻你府去了，如何说在屋里被非礼了？如此瞎话造谣，为难小将军不说，还惊得晓儿发了急病，你可知罪！”

她疾言厉，惊得晴嫣噗通一声跪，抖着声音：“婢今天是府了，但并非在午时……”

“姑娘，你莫要瞎说了！”刘神医忍不住，“俺们走方郎中送药到宅门，时辰是定死的。送了六小的药，后面还有好几家在等着，不如让后面几家来说说时辰，就能证实在到卢府时，就在午时正刻！”

第35章 小试刀

也许是知大势已去，在赵夫人请用家法之前，晴嫣扑通一声跪，抬手打了自己两掌。

“婢糊涂，婢错了主意，婢伙同婶攀诬青羽卫，都是婢的错！”

“你是说，没有非礼这事，都是你编来的？”赵夫人忙问。

“是，都是婢编的，求夫人饶命！”

晴嫣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好不可怜。顾贞琴动了恻隐之心，不由轻叹：“我看你这孩平常也算稳重，怎么这等糊涂事来？你是图什么呢”

“婢回到三公边，发现一切都变了。”晴嫣哭，“三公心里里只有小将军，完全忘记了婢，婢气不过，这才，这才想着给小将军找些麻烦，想气！”

“胡闹！”卢季宣顿足，“你可知这等行径，若真冤枉了青羽卫，会多大的麻烦吗！”

“晴嫣，你别再拿卢冬晓当借了。”杜葳蕤不悦，“你若待他有一丝真心，适才见他急吐血，就该说真相了！”

晴嫣愣了愣，面上略有惭，反倒收了泪。

“你太拿自己当回事！”赵夫人指她骂，“小将军是什么份？你不说踏实伺候着，竟想从她手里抢人？是哪个不脑的教你的路数？天怎会有这样的蠢货！”

她指的是晴嫣，每一句都在骂陆娘，在场没人听不来。陆亦莲气得咬后槽牙，却一个字不敢讲。卢季宣听不去，皱眉：“夫人，你也少说两句罢！既然晴嫣认了攀诬，那就拖去打二十板，再送到庄上苦役，不叫她在府里待了！”

赵夫人听他只罚晴嫣，心里很不服气，正要再沙影一番，杜葳蕤却拦住了，：“晴嫣，那条碧绿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婢在后巷捡的。”晴嫣小声，“婢听星星黛聊天，得知青羽卫的碧绿绦每人只有一对，因而意外捡到此后，我就想了这个，再求婆人证。”

明昀听了，向杜葳蕤低低：“小将军，前两日转运军曹到亲兵队送补给，替兄弟们换新绦，会不会是不当心，把回收的旧绦掉落附近？”

杜葳蕤却想，回收的绦为何会有石粉？

京城五卫回收臂饰向来给仓司，大分直接销毁，零散的用以在仓库填箱，确保储存之不会动磕碰，为了防防锈，一些兵盔甲的箱里会用到石粉。

杜葳蕤想，旧绦八成是从仓司的仓库来的。若是这样，它又为何会在晴嫣手上？

她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不再讲，只看着傅四叫了人来，将晴嫣拖去打板。

“小将军，今日之事是老夫不察，竟让这等小人挑拨离间，实在惭愧！现在真相大白，小人已然受罚，小将军不如回去休息吧！”

卢季宣完全和态度，笑说着客气话，仿佛这事能翻篇了。杜葳蕤却躬行礼：“卢大人！青羽卫并非我杜家的私兵，乃是王师！晴嫣随意攀诬王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能责打几个板便揭过呢？”

卢季宣一怔，脸沉了沉：“那么，你想如何？”

“卢大人见问，末将只能直言。晴嫣是卢府的丫鬟，到我院里只有月余，这之前一直教养在陆娘院中，请问卢大人，了这等事件，陆娘可有教导不周之责？”

“这如何能怪我？”陆亦莲奇，“她不过是个丫鬟，又不是我的女儿，怎么就讲到教导之责了？”

“呵呵，陆娘既提到女儿，我不得不说说四小！四小在前院冲撞访客，不只厉言责骂，还了访客两个耳光，将人推到泥塘之中！”

杜葳蕤忽然扯到卢青岫，陆亦莲没反应过来，结着说：“什，什么访客？青岫日常在后院，她跑到前院去什么？”

“正是呢！我责她不该在前院胡闹，她居然说，这里是她家，她想什么就什么。”杜葳蕤摇叹息，“这是尚书府小能说的话？陆娘，这可是你教导失责？”

“你说晴嫣就说晴嫣，又扯到青岫什么？”陆亦莲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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