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一月后，李风得到了李霁被押送回国的消息。

实际上，这一个月里，李风已经在国际新闻上看到了李霁不少次。

反人类、连环杀人、卖国家机密……罪名罄竹难书。

但镜里的李霁，那被了四刀、从生死边缘拉回来接受审判的李霁，却还对着镜笑来。

他完好的半边脸依稀可见当年的俊，加上不羁的反应，竟因此了一批粉丝。

……这幻的世界。

不过，李风倒是不关心这些。

因为……随着李霁被捕的消息传开，李氏的价一路狂泻。

法院的传票和函件雪片一样飞来。

这次，哪怕再有十个宋樾，也难以挽回恒辉的价了。

那就拉倒吧。

有时候事烂到谷底，人反而会轻松起来。

只是为了应对那铺天盖地的烂摊，李风不得不和宋樾再次合作

——律师、文件、各需要两个人同时签字的场合，他们又绑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宋樾作为当年医疗事件的亲历者，多次被警方传唤作证。

更多的真相，在这一个月里慢慢浮面。

原来李霁早在尼安佳之前，就已经和戮团搭上了线。

袭击医疗营地不是意外，是他一手策划的“金蝉脱壳”。

借局假死，从此消失，留在当地和戮团合作，研制武，染指政权。

李霁也坦言他早早便妒恨宋樾。

嫉恨宋樾的成绩优异、嫉恨一个穷小竟如此轻易就得到了弟弟的青睐。

于是他费尽心机，了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审讯室里，李霁神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风以前很听话的，我说什么他都信，可宋樾现之后，事变得不一样了，一个靠资助才能读大学的loser而已……”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带了笑：

“风看他的神，我不喜。”

于是他了一个局。

他要毁掉的，不是宋樾的命，而是他赖以站立的东西。

“他不是成绩好吗？不是医术吗？不是觉得自己能得上风吗？”李霁说，“那我就让他亲手把人治死，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治到他自己都不信自己。”

他在药品上动手脚，让戮团在里掺致幻剂。

他让一分人绪失控，让一分人保持清醒，让宋樾在清醒和恍惚之间反复横。

他要的不是宋樾死。

他要的是宋樾活着，活在自己亲手害死所有人的认知里。

“一个医生，救不了人，还算什么医生？”李霁笑了一，“一个连自我都崩塌了的废，还怎么站在李风边？”

然后他到了。

那四年，宋樾的确活在地狱里。

而他们的一塌糊涂。

……

李霁这段审讯的时候，宋樾和李风就在隔，只隔着一层单向防爆玻璃。

李霁话音刚落，宋樾就已暴走。

厚重的防爆玻璃被他一拳拳砸得隆隆震颤，整面墙都在嗡嗡作响。

房间里四个警员都没能住宋樾。

李风第一次听到宋樾嘴里喊如此多的脏话：“畜生，猪狗不如……”

隔的审讯还在继续：

警官对李霁说：“听来，你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或许。”李霁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比你们过得多了。”

他恨宋樾，所以让他生不如死。

他想要权力，所以把尼安佳当成了板。

至于这过程中，那些人怎么死的、因何而死，又有谁经受折磨，他从不在意。

他想要的可以说都得到了，除了最后一步。

警官：“你的神评估显示，你有十多项异常，意识混、迫，神分裂倾向，这些都是你在a国时候没有的，除此之外，你还伴有功能障碍与毁容，你在尼安佳，真的过得好吗？”

“……当然！”李霁提了声音。

“被心的弟弟和信任的副官背叛，也算过得好吗？”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闷响。

李霁毫无征兆地骤然暴怒，狠狠撞向拘束椅。

幸好四肢的锁链死死扣住他，才没让他挣开。

他底翻着猩红的戾气，字字淬毒，厉声怒斥：

“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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