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埋在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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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地牢的那一刻，夜风来。

李风嗅到了烈的硝烟与血腥味。

他不敢抬去看现在营地的光景，只想起行动前队说过，这次行动要活捉李霁。

不怎么说，留一条命在，总是好的。

李风虚地靠在宋樾背上，脸颊贴着依旧温的军服后颈。

“没事，上就去了。”宋樾絮叨着安他，手臂稳稳托着他膝弯，同四名士兵掩护他撤离。

很快，风裹着消毒味拂来。

几人到达临时搭建的后勤营区。

宋樾把他安顿在一帐篷里。

一番检查来，李风的况还算不错，只有些轻微脱和营养不良。

早已准备好的医生拿来营养补剂和盐，给李风打上吊针。

待一切安顿好，宋樾又了帐篷。

帐篷的帘没拉，李风可以看见宋樾随着营地的医护们。

一场真枪实弹的战役，无论准备多齐全，都会有人受伤。

士兵、俘虏……医护们忙得团团转。

宋樾也在其中。

不过，虽说是帮忙，宋樾却始终没离帐篷太远。

那场自导自演的‘绑架’似乎给宋樾留了不小的影，一会儿活，就要用余光看看李风还在不在原地。

而李风的重却在：

“宋樾，你现在……不怕血了？”

李风的目光落在伤员被弹片撕开的狰狞伤上。

自打四年前那场事故后，宋樾就彻底断了和医疗相关的一切。

大到手术台，小到简单包扎，他都碰不得。

别说看伤，是看到血都会严重不适的程度。

可此刻，他站在那个血模糊的伤员旁边，手里拿着纱布和镊。

动作明显有些生疏。

一个多年没再理过此事的人，在竭力回忆。

脸也不太好看，像在竭力控制什么——大概潜意识还有些排斥。

听到李风的提问，宋樾停顿了一，而后微微侧过来：“一会再告诉你。”

还卖关。

李风撇撇嘴。

好在没等多久，李风就听到宋樾向一旁的老医生告假：

“看久了还是有不太舒服，我歇会儿。”

然后宋樾转了帐篷。

先前接李风回来的那作战服已经不在，男人换了一件白大褂。

看到这久违的装扮，原本已经半闭的李风一把撑了起来，直心快：

“好久没看你穿这了。”

“嗯……”宋樾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李风的神久违地有些，而这多年没在上的衣，竟让他生奇怪的羞耻。

于是只能接了句解释：“作战服脏了。”

“……”李风没说话，只盯着他看。

不一会儿，青年忽然开：

“还记得当年我去学校找我哥，结果看到你穿这，又又帅。”

李风竟难得提起从前，还是勉算好的回忆。

宋樾停顿了一，又顺着他的话说了去：

“现在呢？不不帅了吗？”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在调。

李风攥了攥手的棉被。

人当然不能越越矮，至于帅……

李风突然想起来他们还是前夫前妻的关系。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一转：“现在也就勉勉。”

还将视线从宋樾上移开了。

那意思是：换作现在的你，我才不会喜。

宋樾倒蛮会自洽：“经历了那么多，到现在这个年纪，还能被你说勉，也算荣幸。”

这话不知是夸自己，还是夸了李风。

李风目光落在男人脸上，想看宋樾到底有没有信刚才那句话。

大概是没信的。

因为宋樾轻车熟路地伸手抚到他的额，受到发烧后松了气，又哄小朋友似的语气：

“刚才不是想知我为什么不怕了吗？现在讲给你听。”

两人这一聊就是数小时过去。

原来在李风被绑架的这些时日里，宋樾还是和相关工作人员去了当年那片故地。

四年了。

当年的空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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