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宋樾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这话题。

当时他吃那么久的……是因为图便宜吗？

李风想到，之前李医生建议他问一问宋樾大学时的事。

“对了，你大学时候有发生什么我不知的事吗？”李风看向他，“上次李医生说建议我问问你大学时的心理路程……神神秘秘的。”

“是吗？她竟然没直接告诉你。”

“李医生说要保护患者隐私，我问了好久都没问来呢。”李风促宋樾，“你现在快告诉我一。”

“……”宋樾便又沉默来，而后回应：“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很吗？”

“很。”宋樾想了一会儿，提议：“等我从尼安佳回来，再告诉你吧。”

“……”

这到李风无言了。

他瞬间到嘴里的炸都不香了。

“……你就一定得去尼安佳吗？”

“嗯，上次你应该也听到了，我必须得去亲看个明白才行，不然，后半辈也一样寝难安。”

这些日里，宋樾一直积极合医院治疗。

据李医生所说，宋樾这次治疗效果意外地好和迅速。

但这不意味着能痊愈了。

宋樾的确睡得比之前好、绪无常的波动与幻觉状态也极少现。

可扎在心最尖锐的那刺一直未除去。

——是他亲手杀了那些同僚们吗？

如今李霁一事有了反转，他也要亲去看看那数十条人命是否也有反转。

否则，他这一生，都将在自责的痛苦中度过。

“宋樾，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说万一，”李风想劝他留来，“如果到了地方，发现，真的是你现了幻觉导致……你要怎么去面对呢？”

李风说：“……我担心你病再次加重，或者，又其他什么极端的事。”

“……”

宋樾沉默片刻，才回答：“如果病加重了，那就回来治疗，我答应你，不极端的事。”

“……”

李风无声地叹了气。

他其实也很矛盾。

他知宋樾需要去找到真相，没有正常人能背负着数十条亲近人的人命还能若无其事地活去。

可尼安佳如今依旧充斥着战，宋樾要去的区域也并非绝对安全。

枪弹无。

风险实在太大了。

且据可靠消息，李霁在当地已然是个小目。

去尼安佳，实在是危机四伏。

“或许，我们能不能委托一佣兵或是其他组织帮你看看呢？”李风提议，“让他们拍一些录像回来，你仔细看看？”

宋樾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况，让别人去看，多少会有遗漏，不能全面彻查，我不会甘心的。”

“……”

“对了，”见气氛沉重，宋樾扯开了话题，他告诉李风：

“我把名的一分财产了海外信托，受益人是你，之后要是真破产了……你就用这笔钱生活吧，省着，过个十七八年不成问题。”

“……你知吗？你现在就像代遗言一样。”

宋樾越这样，李风就到越不安。

宋樾无奈：“就不能想我好吗？”

李风：“很难这么想。”

距离宋樾住院已经一月有余，病基本稳定了来，而恒辉……结局已经可以预见，没人想在其上浪费时间。

宋樾很快就要院，也早在之前就与警方和尼安佳当地接应门有过联系。

万事俱备，准备充足。

除了李风外，几乎所有人都希望宋樾去到那里——因为宋樾不光是查看自己的真相，还背负着“钓”李霁的任务。

这段时间，经国受害者与国际讨伐的声音，李霁已经上了国际通缉名单。

警方需要一个人把李霁钓那守的老窝来，也需要一个人明确确认李霁的份。

宋樾是绝佳人选。

“……”李风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不知怎的，又忍不住怨起宋樾来：

“你说话从来不算话，之前还说什么以后……结果现在转就要去尼安佳……万一吃枪了，哪有什么以后。”

宋樾叹气：“求你了，想我好吧。”

“不行，就想不了！”

宋樾便只能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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