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初生犊不怕虎，一也不顾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我不是犊你也不是虎。”

李风看了外快要亮起的天，觉自己困得不行。

“就这样睡。”

他索往宋樾侧靠了靠，用行动表明自己的选择。

“……”宋樾也是拿他完全没办法。

两人便互相拥着了睡眠。

……

睡得迷糊间，李风听到宋樾轻声问他：

“我和李霁，对你来说谁更重要？”

李风睡得乎乎，回答也像是呓语：

“当然是……你呀。”

“为什么？”

“哥哥有很多人喜，少我一个也没关系，但你……”

“但我？”

“……你好像只喜我，我也……我也只喜你。”

“那……我和你哥哥犯了一样的错误，你会原谅他，也会原谅我吧。”

错误？

半梦半醒的李风，大脑完全是一团浆糊，实在想不起来两人能犯什么相同的错误。

“什么错误？你们考试都没考好吗？”

“……”

宋樾这次没有回答。

而困极了的李风，在耳边彻底安静来后也很快陷了眠。

-

李风一觉睡到了中午。

期间医生来查过一次房，但看他两互相缠拥得像个茧，完例行检查后，便又“啧啧”两声离开了房间。

这动静没有惊扰李风的酣眠，他把脸埋在宋樾颈窝里，睡得天昏地暗。

宋樾因为要合晨间检查，醒得早些，还与护士闲聊了两句。

“你家这位，得倒是好看。”

护士瞧见李风睡得透红的侧脸，不由啧啧声。

宋樾一只胳膊在合血，闻言，便也转看了看李风。

而后伸另一只手去，有意扰人清梦一样，用手背蹭了李风的侧脸。

李风迷蒙间艰难地掀开一条，待看到作的人是谁后，却又把脸整个挨到男人掌心里去，枕着那只手继续安稳地睡了。

“嗯……”宋樾评价，“不闹脾气的时候还乖的。”

护士瞧着他两这互动，神中了些揶揄，随后又劝宋樾：

“所以还是活着好，能享受这份有人依赖的福气，放宽心好好治，别辜负了他的牵挂。”

宋樾失笑，听护士的顾虑，解释：

“陈姨，您放心，我已经很久没现过自杀行为了，现在况控制得还不错。”

“那就好……”

李风最终在这窸窸窣窣的对话声中醒了过来。

那些关于“自杀”、“好好活着”的字钻耳朵里，让人想不醒都难。

护士推着小推车离开了病房。

李风慢吞吞地睁开睛，第一件事便是去扒拉宋樾的袖。

“？”宋樾没注意到他醒了，一时顿了顿：“怎么了？”

李风没声，只盯着倦意未消的脸，固执地将男人的袖卷到了小臂上去：

“看你有没有割过腕……”

“当然没有。”

宋樾低去看他。

只见李风脸颊上还印着睡痕，神更是迷迷瞪瞪。

一副睡惺忪的样，却还努力睁大了睛去检查他手腕肤的每一寸。

“傻不傻？”

宋樾反手了他尚有睡痕的脸颊，又将自己的手臂了回来：

“割腕很难死，我怎么可能割腕。”

“……”李风凉嗖嗖地瞥他一：“我是想听你说这个吗？”

“？”

“宋樾，你要是之前……真死了，我真的会恨你一辈的。”

李风饱怒气地坐起来，了被睡扁的发：“你死了我也会去地狱里追着你再杀一次。”

宋樾被他这孩气的话逗笑：

“这么凶。”

“嗯，我没和你开玩笑。”

见李风的脸垮来，宋樾又才敛了玩笑的神。

“放心吧，”他放柔声音，“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是。”

李风着糟糟的发，拿起手机看了时间。

嗯……不知不觉间也睡够八个小时了。

可以起床了。

青年不等宋樾回应，利落地从床上翻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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