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声。

“经常被砸还得了？但也的确被人砸过。”

宋樾也不确定是什么。

男人又用了些劲去碰，确认李风没受伤后，才收回手来。

但一秒酒巾已经覆上他耳后肌肤，宋樾用了力给他拭着。

随后男人抬步离开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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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吐槽他，“摸来摸去，好像在称我这颗脑袋值多少钱一样。”

“有到疼吗？”

男人只又伸一只手来，抬起李风的。

宋樾倒也没在意他这好似“撒气”的行为。

“你怎么知？”李风对这轻车熟路的回答到疑惑，“难你经常被砸？”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李风神不好，但万幸没什么异样。

“不要你。”

“猜的。”

看来宋樾是烟去了。

“我觉得我都要被腌味了！”

于是宋樾没再接茬。

“？”李风抬起看他，“你怎么知是血？”

“那也不要你，我回去自己洗！”

但李风都这么说了，以两人如今的关系……再持持，可就要吵架了。

“……”

房间里寂静得针落可闻。

“……”

“没有。”

“……”宋樾被这直白的联想得哭笑不得，摇了摇。

“不会腌味的，”宋樾只好接着安他，“血的味不会留那么久。”

宋樾失笑，随后认真地看向他：

“我不是想要你夸我，是想让你记得，以后遇到这事不要着就往前冲，先保护好自己才重要。”

“宋总英明，行了吧？”

宋樾不知他怎么又不兴了。

宋樾顺手把脏了的纸巾扔垃圾桶里，“这类况，用血很常见。”

可能因为心不好，他意识又找宋樾的茬。

于是宋樾选择沉默。

“啊？什么时候？”

宋樾给他净了，这才应：“没事，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但想来，经历了今天这闹剧，青年的心应该一直很差，不是突然不兴的。

“以前我烟你还说不喜，想让我戒烟，这会儿自己倒是得勤快！”李风小炮筒一样，哒哒哒开炮。

了先前隔盔被砸的脑袋。

“我自己！”

“？”宋樾莫名，“你都看不到在哪，怎么？”

李风被噎了一，随即一把将那巾皱在手里。

“这些东西里，就有不少装了血的袋或者瓶，类似的事，之后理一批违规的问题镇痛泵时，也遇到过。”

只是因为两人一坐一站的缘故，宋樾很快又看到了青年颈后未能拭到的血痕。

男人刚伸手又拿了一张巾，李风便疾手快地一把将巾抢了过来。

李风不甚服气，瞥了男人：

详细的宋樾就没再说了，只了把李风的脑袋，“所以今天才让你盔，当时真怕你又犟着不听我的，还好是听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风总觉得自己还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腥臭。

“你……”李风又想骂人。

说到这个李风就生气，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句骂骂咧咧：“那个臭老……拿墨砸我就算了，还混动血，腥臭味恶心死了……”

“不太记得了，好像是刚接手李氏那会儿，因为斗争，拖了面几十个建筑工人一年多工钱，等我接手的时候，工人们早被你二叔来回戏耍得没了耐心，一见我就红了，什么东西都往我上招呼。”

尤其最后一句，颇有是在向自家小朋友训话的觉。

跟知宋樾要什么似的。

这事宋樾以前从未提过，李风自然也不知。

这认真叮嘱的模样，让李风那别扭的小心思又涌了上来，于是他语气不算好地回答：

宋樾很少有一气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不动，耳朵后面你没洗到，还有红的墨迹……血迹？”

李风没由来地到又一阵火大，他本来就心不好还思绪混，没想到怼宋樾两句，宋樾还就真走开了。

“你盲人摸骨呢？”

宋樾完全不知青年怎么突然就这样抗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