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火气更甚。

“但你的那都是些什么事？！”

“你记得那天回来时你是什么样吗？”李风的声音近乎嘶哑，积压多年的怨愤终于冲破堤坝。

“你知那天我像个傻一样等了多久？！大雪，从清早等到中午，被人当狗一样赶来赶去……还担心你是不是了什么事……”

“是，你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永远没空！连我回去烧三天你都不来看一。”

烧？

宋樾本不知。

那天中午他暂时被放回宿舍，接着察觉不对劲，血检查发现血有轻微中毒反应，之后便又被警方带走合调查及治疗了。

“风，当天我回学校不到两小时就被带走了，调查持续了四天，期间我摸不到手机，不知你生病了……”

“那我的歉呢？”

比起那些有迹可循的缘由，最让李风耿耿于怀的还是宋樾那时轻慢忽视的态度。

那句对不起或许本没那么重要，他只是固执地想为那个在冰天雪地里傻等了那么久的自己，所遭受的委屈与怨愤一个代。

太晚了

宋樾不知最后对话的重怎么会落在要他歉这一轻飘飘的举动上。

李风没哭，但那双睛里蓄得都是泪，鲜红滴，愤懑怨怼。

“……对不起。”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宋樾还是条件反地给了青年想要的答案。

同时在脑海里拼命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只是一个歉吗？

“……”而李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远没有他想象中的畅快。

“我想起来了……我那天是不是没和你歉，第一句话是和你说‘我忘了’？”

“……”宋樾也还记得。

只是看男人此刻蹙的眉心，要回忆起当年那一天，想必十分不容易。

“我那时候是真忘了……”宋樾向他解释，“我是说，不是主观上想不起来，是在外力影响，被动遗忘了。”

宋樾之所以能回忆起这句话，也是因为那天，他被扣押了半晚加一个上午，神度张，又严重缺乏睡眠，整个人陷一恍惚又极度疲惫的状态。

见到李风的那一刻，他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直到李风说“我们昨晚不是约好了……”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才翻涌他脑海。

可这‘涌’的觉很奇怪。

那清晰的记忆，在宋樾的知里，却像是发生在三天前那么遥远。

甚至李风说起“昨晚”的时候，他意识想反驳。

这对时间知的严重错位，是他从未有过的验。

这诡异的受让他想起曾在一篇专业文献里看到过的描述。

某藻类分的神经毒素中毒，会导致人脱发、焦躁、记忆片段缺失……其中最典型的症状便是会对记忆的时间产生主观受上的偏差。

究其本是人的五受到了影响。

海忠实地记录着事件发生的确切时间，但中毒者的主观受却与客观事实发生了断裂和错位。

如果真是中毒，这往往意味着化学试剂，并且还有向外染的风险。

再想到方才研究室发生的意外……

宋樾只想快把李风支走。

他们说话的距离太近了，那间研究室里不知藏了多少毁天灭地的病毒，要是传染给李风，想都不敢想。

于是他找了个借很快推开李风，并祈祷着这一路上不要遇到别的什么人。

当时李风的神在他记忆里早模糊不清，现在想起来，只有那时瞳孔微胀的受，连看李风的脸都是扭曲的。

“后来我报了警，经过警方确认，是宿舍里的有问题。”

“……抓到毒的人了吗？”

“没有，但宿舍四个人都中毒了，其中两个室友比我还要严重，大家之后就都在外租了房，不在寝室吃喝，这类事也没再发生过。”

“可能那时候我和你说话的语气不太好……”宋樾了眉心，“但真的记不清了，那时候脑是的，我都不记得我怎么上的楼。”

beta藏在眉间里的那份愤懑不甘终于消散了些。

“警方的回执单还在我那里，回去我可以拿给你看。”男人及时补充。

李风终于用一较为正常的视线看向宋樾，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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