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到失事事故，我就有儿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啊？”

程善都有怕了。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有幻觉这东西？

“四年前那场事故后留的后遗症，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程善当然知那场事故。

四年前，国际救援第十七小队几乎团灭，宋樾回国之后也不再医生。

当时程家一位太正好心脏需要动手术，宋樾那时名声在外，再加上程家和李家的关系， 大家都想请宋樾。

可宋樾一再拒绝，并表达自己今后不再医生了，也绝不会再踏上手术台。

也是后来程家一个小辈意外发现，宋樾得了恐血症。

恐血症分轻度和重度，宋樾是中间那档。

据那小辈说，宋樾倒也不怕那轻微的伤刺伤之类的，但看见医护拿着血浆从宋樾面前走过，宋樾的脸一就白了。

一个外科医生得了这病，以后当然不会再站上手术台。

程家这才作罢。

“我是知……但当时，也没听说你还有幻觉这病啊。”

一边说着，程善一边想躲远一。

幻听幻视，那可是神病的范畴，这警车空间那么小，万一一个幻觉给他刀了怎么办？

宋樾瞥了一坐到边上去的程善，语气没什么波澜地应：

“没有事故发生的刺激就不会有幻觉，大脑也只是让睛看到错误的画面而已，嗅觉听觉都正常，放心，不杀人，我也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宋樾说得平淡，却不知这没波澜的语气加上随就说自己有幻觉的经历。

透着一平静的疯。

诚然他说的是实话，他早在三年前通过治疗和自学会了分辨幻觉。

一开始他看见急救的人就会自动看到血模糊的画面，再到要看到有重伤的人才会想到血迹，最后到遇到重大事故才会有联想幻觉……

还有刚才，事的是李风，他又才短暂地看到了血迹斑斑的画面。

实不相瞒，刚才他拉开李风的车门，看到的便是青年浑血迹昏迷不醒的样。

那一刻，他几乎也想死在当场。

好在，这个血模糊的人在一秒就自己了车，宋樾又锐地察觉到自己并没嗅到血腥味。

李风攥他的衣角，beta上奇怪的香味甚至隐隐涌鼻息。

但唯独没有血腥的味。

他明白这又是幻觉。

还好，是幻觉。

……

理完一切，宋樾和程善才赶往医院。

李风已被安置在病房里。

因为宋樾提前打了招呼，医院给安排的是最舒服清净的房间。

“风。”

病房门被推开。

宋樾率先踏，程善跟其后。

病床上，李风闻声转望来。

但神尚可，手上只挂着一瓶补充力的营养，确实没什么大碍。

在病房门，是宋樾走在前面。

可就在距离病床仅几步之遥时，宋樾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这微小的停滞，让后面的程善自然而然地越过了他，快步冲到床边。

“风哥儿，你没事吧！”

虽然听到警察说没事了，但程善还是不放心，不由分说抓起李风的胳膊就检查，胳膊又拍拍。

“骨没事吧？脏呢？不？”

“……”宋樾的视线落在程善的手上，无声地抿了。

“嘶——你摸狗呢？！”

好在李风先受不了，被得又又烦，没好气地拍开程善的爪。

“我这不是担心你！你不知，当时都给我吓死了！”

程善见他真没事，立开启话痨模式，“得亏我反应神速，那个车动作，啧，教科书级别的……”

“……”宋樾依旧站在那一步之外的距离。

他想到李风上次对他说的“希望以后我们尽量不要碰面”的请求。

他当时答应了他。

现在竟一时不知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李风一边忍受着程善的英勇事迹重播，一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个静立的影。

两人视线不时无声地汇。

“……坐吧。”李风声。

“嗯？”程善正说到自己如何在空中转三周半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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