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颤了颤，意识排斥开宋樾的消息。

想到昨晚他的胃就止不住翻腾。

可指尖颤了那么一，消息便被开。

信息来自昨夜凌晨四。

【风，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李霁，你说得对，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真的非常抱歉。】

【我同意离婚……耽搁了你这么时间，真的很对不起。】

【你明天醒了，找个好律师仔细起草协议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会签的。】

【对不起。】

“哐当。”

手机从骤然失力的指间脱，重重砸在冰冷的陶瓷洗手台上。

“怎么了怎么了？”

程善担心他事，急忙冲洗手间。

只见到李风短暂失神的脸。

而后李风又重新拿回手机。

平静地回了一个字。

【好。】

你自由了（二更合一）

李风早在心中幻想过千万次和宋樾说分开的场景。

却没有一次想过是在这况。

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不是久冷战后平静的告别、他们甚至没有见面。

手机里几行冰冷的文字就定了所有。

“……”宋樾那边也没有再回复，仿佛默许了李风的同意。

——或许他本就这样期待着。

程善上前来，看清信息的容亦是愣了愣，而后猛地转过，看向李风那张面无表的脸。

“那个……恭喜？”程善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想找能安好友的话，“还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好的alphabeta还有oga都在前方等着你呢……你别难过了？”

没人猜到李风空白表的真实想法。

洗手间的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久到程善以为李风不会回答了。

李风才缓缓张了张嘴，声音涩中又带着定的利落。

“程善，拜托你帮我找个律师吧，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了，要详细盘清楚我和宋樾的财产，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beta的脸在洗手间冷光仿佛冷凝的泽，一贯漂亮的侧脸此刻只剩好似理智的冷。

唯有尚且无规律颤动着的睫昭示着他心的不安。

他也是第一次离婚、也是第一次自己理这样的人生大事。

当年家破人亡，孤面对环伺的群狼时，是宋樾站到了他边，那时候，他曾笃信，此生不会再有独自面对人生绝境的时刻。

可兜兜转转，一切还是回到了原，他又是孤一人。

“好说好说，包在我上。”

程善自然一应。

他看不李风此刻的真实想法，但料想李风也是难过的。

于是拍了拍李风的肩。

“想开吧，该放了，也早该放了。”

……

人人都知宋樾没那么李风，李风自己也知。

-

三天后，李风在家打包衣用品。

——他打定了主意，等协议签完就搬走，这栋房也一并卖掉。

当初这房就是奔着婚房买的，是他幻想中和宋樾拥有一个家的载。

这些年它空的存在着，分离后更是毫无意义，留只是徒增心酸而已。

“风，赵律那边搞定了！”

程善的声音伴着脚步声来，手里扬着厚厚的文件。

“协议备了两版，第一版最理想，宋樾要是肯痛快净，签了字就万事大吉，第二版嘛……我们稍微让了步，条款看况还能再磨。”

“好，谢了。”

李风暂时停收捡的动作，回从程善手里接过沉甸甸的纸。

“这么多？”

“那可不，你们这些年打拼不少江山呢，”程善同他打趣，“赵律还和我开玩笑呢，说亏得你们俩没撕破脸真闹上法，不就冲这标的额，打你们这场离婚官司，他非得赚得盆满钵满不可……”

李风听好友是想活跃气氛，便也合地笑了笑。

“对了，赵律说没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叫宋樾了，这两份协议他签哪份都行，反正你不吃亏。”

李风顿了顿，意识到如果一切顺利，他们甚至能在今天就离婚。

beta着协议书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而后又低来，看了几个重条款和他较为在意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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