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他说，“别再走了。”

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

“不走了。”他说。

他们坐在墓地边的石阶上，看着太慢慢升起来。

林远靠着沈默，把几个月来的事一件一件地说。怎么找他的，怎么查案的，怎么发现老钱是鬼的，怎么看见老钱被杀的。沈默听着，一直没说话。

“后来呢？”他问。

林远摇摇。

“后来就没线索了。”他说，“老钱死了，老鬼是谁，还是不知。”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他说。

林远愣住了。

“你知？”

沈默。

“老鬼，”他说，“是周斌。”

林远的心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周斌？”他问，“不可能……”

沈默看着他。

“你信我，还是信他？”

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

“信你。”他说。

沈默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查了这么久，”他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

林远听着，脑里嗡嗡的。

周斌。那个从一开始就对他好的人。那个教他事，帮他说话，替他挡事的人。那个说“沈默是我兄弟”的人。

是老鬼。

“他为什么要……”林远问。

沈默摇摇。

“不知。”他说，“但我会查清楚的。”

他站起来，把林远也拉起来。

“走吧，”他说，“先离开这儿。”

他们往回走。

走到墓地门，忽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

周斌。

他站在晨光里，穿着一件灰衣服，脸上什么表都没有。看见他们，他笑了笑。

“就知你们会在这儿。”他说。

沈默把林远拉到后。

周斌看着他，那神很奇怪。

“老沈，”他说，“好久不见。”

沈默没说话。

周斌往前走了一步。

“你查到了？”他问。

沈默。

周斌笑了。那笑容很苦。

“行，”他说，“那就今天了断吧。”

他从腰后摸一把枪。

沈默把林远护在后，一动不动。

周斌举起枪，对准了他们。

晨光照在枪上，闪着冷冷的光。

南山

枪对着他们。

晨光照在枪上，闪着冷冷的光。林远站在沈默后，看着那个黑，心得很快。

周斌的手很稳，枪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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