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他说，“有人跟着我。”

周斌的脸变了一。

“谁？”

林远摇摇。

“不知。但跟了好几天了。”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你最近在查什么？”

林远看着他，没说话。

周斌叹了气。

“我都知，”他说，“你在找沈默。”

林远。

周斌看着他，那神很复杂。

“小林，”他说，“你听我一句劝，别查了。”

林远愣了一。

“为什么？”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有些人，”他说，“不是你惹得起的。”

林远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一奇怪的觉。

“周哥，”他问，“你知什么？”

周斌没说话。

林远往前走了一步。

“周哥，”他说，“沈默是我的人。我必须找到他。”

周斌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叹了气。

“行，”他说，“我帮你。”

他从屉里拿一个信封，递给林远。

“这是沈默走之前留给我的。”他说，“他让我看着你，要是你非要查，就把这个给你。”

林远接过信封，手在发抖。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只有几行字——

“黑石沟往北三十里，有个叫青石镇的地方。那里有个老人，知一些事。去找他。”

面是沈默的签名。

林远看着那些字，睛了。

“沈哥……”他喃喃地说。

周斌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林远抬起。

“周哥，”他说，“谢谢你。”

他把信折好，放袋里。

周斌看着他。

“你真要去？”他问。

林远。

周斌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他说，“那些人，什么事都得来。”

林远。

他推开门，走了去。

走在夜里的街上，他的心一直在。

沈默给他留了信。沈默知他一定会查去。沈默在等他。

他摸着袋里那封信，像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青石镇。

他要去找那个老人。

第二天一早，林远发了。

他坐上去黔北的火车，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些站。窗外的山一重一重的，往后退去。他靠在窗边，看着那些山，想着沈默。

沈默走过这条路。沈默去过那个镇。沈默见过那个老人。

他要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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